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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阵,而后捂面面墙扶墙而站。
这个动作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才作罢,回过头的袁威宏,眼圈有点红……
在他看来,但凡他再努力一点,给点力,不需要超过方子业,哪怕是有与方子业一样的水平,可以让方子业的存在被替代,方子业也不至于被逼得走向这样的极端。
而目前,话已经说了出去,医院的通告也已经发了,科室里的决定都做完了,再多说什么,已然无益。
袁威宏当然也没有给方子业打电话。
他没有安慰方子业,因为他帮不了,只是单方面的言语安慰,其实挺苍白无力的。
……
下班,晚高峰。
方子业花了接近一个多小时,才到了新院区把车停下来。
停在地面的车位上,方子业站在黑夜下,一下子有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外面的路灯光线并不刺眼,可方子业也觉得自己的眸子有些不适。
说起来,毁损伤保肢术,功能重建术,这都是方子业自己一手研发出来的,如同亲生孩子一样地将其带大。
现在,就要这么放手了。
真有一种另类的不舍得。
可方子业知道,自己如果需要一个清净的研发环境,需要去接触新病种的话,做这样的断舍离是必须的。
否则的话,不管是不是中南医院,方子业身上就必然会打上更牛逼的标签,方子业一辈子都会被这两种术式纠缠起来。
而以方子业目前的不可替代性,如果方子业不做一个决断,那么有这样手术需求的人,就会络绎不绝。
哪怕只是一小撮人愿意来找方子业,方子业这辈子,都做不完这两种手术了。
有些人在慢慢变老,他们也会变成有钱有势的老人,老了就是新发的"功能障碍"患者,如此循环往复。
方子业扯下了一片树叶,树枝被扯得形成张力的弯后,而后来回摇摆。
在路灯的光芒下闪烁不定。
方子业见状,低声呢喃:“原来,看着有些成长、远离、要做一个割舍,是这样的感觉。”
“有些难受,也有些幸福。”
“或许,这和孩子成长远离自己的感觉不完全相同,但肯定类似的吧……”
“不过,你们有你们的发展路,我已经把你们带到了这么大,你们也算得上翅膀都硬了。”
“你们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现在不是你们不够成熟,而是没有足够多的人掌握你们。”
“掌握了你们的人,也缺少的只是熟练度,而不是你们的体系不够完善。”
“所以,拜拜啦!~”
“你们的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还有其他的孩子们要照顾。”方子业如同发了疯一般地把叶子丢在了地上。
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外科楼方向行去。
一盏路灯将方子业的影子拉长后,马上又被另外一盏路灯将影子灭掉,伴随方子业的阴影,永远有限。
直至,来到外科楼中,灯光足够亮后,方子业的四周再无拉长的影子。
方子业的心境如同眼前的事物一般明亮。
“从现在开始,我方子业也算是上过山又下过山的人了。”方子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境无限安宁。
还是那句话,当医生,三个字足以。
对得起。
方子业没有对不起谁。
反而,方子业之所以如此选择,其实只是为了做更多。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如果不破开自己之前的圈子,不做一个割舍,那么自己永远都冲得不洒脱。
人民的医生,不是病种的医生哦?
方子业的心里,自问自答。
方子业的内心深处,再次闪烁起师父邓勇来自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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