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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印唤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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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死如夏花(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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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athLikeSummerFloers

    伊佩弗尼港,灌注原相术的水晶壁垒之外,圣厅的教士们手持泛着橙光的耀金以灼尽花尘。戴着鸦嘴假面的教廷卫队全力搜索港内的一切生命,以免出现漏网之鱼。

    红衣司祭与青衣司祭先前得了先师敕令,即使有着水晶壁垒的庇护亦一刻不敢怠慢。二者已靠警醒术强撑数夜,此时终于看到些曙光。

    「甘瑟司祭,港内隔离带已设置完毕,只待安置患者。」

    「很好,安排各小队去处理罢,一定要注意防护。」

    「遵命。」

    「将花尘病患者隔离起来也只不过是『推迟行刑』而已,耀金可以灼烧飘散的花尘,却烧不了形体内的花尘。」

    「艾克哈德卿有闲情说风凉话,倒不如去清点清点损失。去搞搞清楚,那平民、海员与商家究竟是死了几位,又赔了多少利布拉。」

    「呵呵呵,甘瑟卿何必这么大火气?」艾克哈德给自己的鸦嘴假面里又添了点香料,「花尘病感染一切生命,连刚砍下的木头都能生出『花』来。即使教士们把看得见的花尘除净,也防不住随时有可能绽放的『花』。按兵不动,静待学士们的佳音,才是吾等最好的选择。」

    「哦,按艾克哈德卿的思路,教廷干脆紧闭大门,躲在圣厅就是了,何必没事找事?」

    「甘瑟卿若如此想,就如此罢,伊佩弗尼需要如您一般的忠义之士。」

    撇下早看不顺眼的艾克哈德,甘瑟备好一切防护措施,随卫队成员一齐进入疫区之内。

    纵使那花尘已被烧去不少,港内依旧被那红灰两色的花尘遮得无比昏暗,甘瑟每向前几步,就能见到一朵摇曳的奇异「花」。

    甘瑟卿强忍着不适,向一旁的队长问道:「怎么多了这么多『花』?花尘病不是有好几日的潜伏期吗?」

    「甘瑟司祭,我们也很奇怪,但似乎许多人一触花尘即会绽放。」

    「该死!学士们都在吃什么白饭,给的情报与信息错误百出!」甘瑟卿怒道,但随后又觉着情况有些诡异,「不对啊,不是还有许多患者吗?他们怎么没成为『花』?」

    队长的神情藏在假面之下,但其语气显得有些为难:「对不起,甘瑟司祭,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这东西是瘟疫吗?怕不是用金枝术法下的诅咒罢?」

    甘瑟话音刚落,小队前方又传来一声闷响。

    「看来又有位患者绽放成『花』……」队长惋惜不已,而后转身道,「甘瑟司祭,您需当心些,刚刚绽放的『花』最为凶险,不少卫士都被此所害。」

    「吾已知晓,继续向前罢……」

    没走几步,甘瑟便见到那朵「花」。生命之瑰丽,死亡之绚烂,甘瑟不得不感叹其呈现给世界的景观。他是死了,但它还活着,他是梨树,而它是冬日寒风吹开的梨花。

    「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甘瑟脑海里突然浮现这样一句奥克塔维亚先贤所留之语。然而,仅是几个瞬间,甘瑟则又自我否定道:「它不是生命,它是死亡。」

    「花」被火焰灼烧至炭黑,这是「死亡」之死亡,甘瑟突然有些如释重负,好像他刚与死神擦肩而过。

    「继续,继续向前罢,还有很长一段路……」

    「……」

    「诸位来宾,我,莱茵公爵,正式宣布舞会开始!」

    文森特接过掌玺大臣递来的水晶高脚杯,向诸宾客宣告宴席之开场。在美酒佳肴与欢声笑语中,文森特第一次在提奥多拉城内感到真正的放松。

    「此情此景,与莱茵领的宫殿又有何分别!」文森特似是自豪道。

    「殿下所言即是。」掌玺大臣随在文森特身后,姿态谄媚至极,「不如再给您找来几位吟游诗人,有酒有曲,才有欢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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