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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的,转过头,用另一只耳朵探听。宽大的黑袍子,黑衣,裹着这个瘦高的木头人,凉风吹来,我觉得我也湿了。浑身发寒,凉气从脑瓜顶,直达脚心,还能返程。
啪!一声。
一个小石子飞过来,正打在,孤独矗立的月亮门上。
黑衣木头人,急忙扭头,望着我们的方向,继续吱扭,吱扭的走来!
“玄挺!真踏马黑!!!”我怒道。
“老大!你坑你亲弟弟啊!!”玄胖骂道。
我们两个急慌慌往门外滚,被捆的结结实实,除了腿能屈伸,胳膊,脚全都动不了,这都是刚才玄挺亲自捆的,为了讨好辕门凝,捆的死死的!
“胖子!别踏马挡住我!”我怒道。
“一起逃,一起逃!!”玄胖哭道。
我们两个,挤在月亮门处,他挡住了我,我挡住了他,我死命的蹬他,他死命的蹬我,又急又慌,又慌又急。
黑衣木头人,挑着破灯笼,一步一步的扭过来,月光明亮,清辉洒落,这本该是一个极好的夜晚,我挤出月亮门,往方形回廊那里滚,玄胖紧随其后,打着滚,追来。
我猛地停了,挡住了玄胖。
“快快快!!来了来了!!”玄胖急忙喊道。
“别滚了!玄微!还有一个!”我急忙喊道。
我和二胖,看向远处的方形回廊,不知何时,回廊顶子上,伏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吱扭,吱扭的,正缓缓站起来,足有两米多高,他从背后,挑过一个纸灯笼,里面的烛火,透着诡异的红。
“麻德!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