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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向斌琢磨法器的时候，突然间，一名仆从走了过来。“公子，方士们即将离去，他们希望在离去之前见一面。”仆从恭敬地向斌行礼后说道。
“哦？方士大会结束了吗？”向斌这时才意识到，虽然一开始与他们有过短暂的交流，但之后并未再见面。看了看天色，午后时分，时间尚早。
“那就去见一面吧！”向斌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迈步走向前院。
在前院，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方士们肃穆而正式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向斌的到来。当他出现时，人群中略显喧哗，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三位声望最高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向斌拱手。“向仙人，我们心中有疑惑，离开之前，希望能请教明白。”中间的老者羽服黄冠，双眸清澈，不见老态昏聩。
他看起来似乎保养得宜，堪称几百名方士中的佼佼者。当然，方士并非不能长寿，只要不乱吃太多金丹，其他修炼只要当作特殊癖好和兴趣来看，寿命并不会受太大影响。
“有何事？”向斌今日并未留意他们，对于他们想问什么一无所知。
“我们修炼的引导炼气，行气吐纳，是否有得道的机会？”老者直截了当地询问道。修炼到这个年纪，他并未感到有什么特异超凡之处，而向斌所展现的法术更是让他感到一生白活，对于方士的修炼心生迷茫。
“皆为虚妄法，无法得道！”向斌的声音平静，但在上百名方士的耳中却如雷霆轰鸣。在场的众多方士甚至惊讶得几乎站不稳，齐刷刷地盯着向斌。这番话他之前只对嬴政几人说过，公开场合却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
“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到了气！”有人难以置信地反驳道。
“纯属臆想，你们只是伸出手掌，掌心向上，想象发热，就产生了这种错觉。实际上，在你们身上，我并没有察觉到真正的内气存在。”
向斌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们一直以来的梦想。在气功盛行的时代，许多人都幻想着自己修炼出了气功和特异功能。然而，残酷的现实是，即使全国范围内有无数人在修炼，最终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取得成就。因为大家所修炼的都是虚幻的法门，都是臆想，不可能获得能够干涉现实的力量。“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