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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
六个小时之后，李长歌准时醒来。
军事基地中，坦克身边散落着一枚枚烟头。
和李长歌是朋友的时候，说实话，真没什么感觉。如果说真要对李长歌进行一些评价的话，坦克会由衷的说一句，也就那样。
可当与那个人为敌的时候，坦克终于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力。
那就像人类面对一座云端的高山，不可撼动。
离开安全屋，李长歌直接出现在了坦克面前。
坦克眼中露出了惊讶，不过更多的却是麻木，好像李长歌这么忽然出现才是正常的。
没有任何废话，坦克直接发动了攻击。
整个军事基地好似是天地牢笼，坦克就是这牢笼的主人。李长歌则是被困在这牢笼中的野兽。
然而根本没用。
面对周围的攻击，李长歌身如鬼魅，一次次游走在那些攻击的缝隙之中。
足足十分钟之后，李长歌依旧站在那里，这货竟然一手夹着香烟，另外一只手插在兜里，身上纤尘不染。
坦克双眼血红，他大声的咆哮。
“为什么？为什么？”
李长歌眼神有些怜悯。刚要开口说话，结果一根锋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李长歌后脑。
就在坦克以为计谋得逞的时候，李长歌却是一歪脑袋，插在兜里的右手伸出。中指和食指稳稳的夹住了那枚羽箭。
坦克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原来你也会受伤啊？原来你也只是个人啊！”
李长歌表情不变，任由手里的箭羽如何挣扎，他的双指却稳如泰山，死死的将那枚箭羽禁锢在手中。
没错，李长歌受伤了，那枚箭羽太过锋利，很轻易的划破了李长歌的手指。
然而紧接着，坦克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李长歌已经松开了双指，可坦克却失去了那只羽箭的联系，不仅如此，那只羽箭竟然开始围绕着李长歌盘旋飞舞。
坦克扔掉了手里的盾牌，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全是绝望。
“行了，就这样吧！你可以问剩下的两个问题了。”
李长歌扔掉手里的烟头，一拍百宝箱，一把唐横刀落在手里。
“确定不再试试了？”
坦克摇头苦笑。
“没那个必要了，即便我手段尽出，也只能……行了，你问吧。”
李长歌点头。
“我知道你隶属于一个强大的组织，而且那个组织不属于奥林匹斯山，英灵殿，或者守护天使，所以我想知道那个组织的名字，你能告诉我吗？”
坦克脸色变幻，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
“其实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了，这是一场种族战争。而这战争双方就是华夏与其他所有。
华夏有九组，我们也有一个类似九组的组织，其名为神源。”
李长歌微微皱眉，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想死吗？”
坦克苦笑。
“当然不想死，可惜没得选！”
李长歌很认真的说道。
“不不不，如果是别人的话，你的确没得选，可在我身边，你是有得选的。”
顿了顿，在坦克诧异的目光中，李长歌缓缓说道。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留在我身边继续做你的间谍不就好了！”
坦克无语，观察着外面的一切的孟长安更加无语。
“这……”
却见李长歌大步而来，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唐刀。
“现在就不和你多说了，等回了现实世界，我们再详谈。”
一刀下去，坦克的头颅高高飞起。
杀掉坦克，系统提示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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