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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他的脑袋并不小,只是和如今的躯体比起来,比例显得失调,是以这个动作有些滑稽,“他不是一直想打仗立功吗,就从了他这个愿望何妨?”
“其他方向还好,唯有鲁阳方向的孙坚动作频频,是个心腹大患”,李儒补充道,“让吕布带着并州军与其血战一番,舅姑可坐收渔利。”
“妙!”,董卓拊掌赞道,“看看是江东之虎厉害,还是并州之虎骁锐!”
若是不得已要用吕布,就要用到最危险的地方,消耗他的实力,不管结果怎么样,得利最大的还是自己。
吕布才刚把蠢蠢欲动的老乡们慑服,就接到了与胡轸、华雄一起前往鲁阳进攻孙坚的命令。
这个安排其实非常耐人寻味。
因为胡轸与吕布是一对老冤家,双方的不和在军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前者自恃凉州人出身,是根正苗红的西凉军,又得董卓器重,瞧不上吕布这个除了出卖丁原之外寸功未立的外人;后者自不必说,吕布压根就没瞧得上过谁。
所以,胡轸每次试图在吕布面前摆谱,都会遭到他的爵位压制——我大汉都亭侯,你什么侯?
此番让这俩人一起出战,怎么看都不像奔着打赢去的。
鲁阳。
孙坚所部在当地修整,他本人早就想搞出点动静,可由于此时才刚刚入秋,人员马匹都没有到最佳状态,便只是屯驻练兵而已。
虽然是袁术帐下头号马仔,可袁公路对孙坚的寒门豪族出身并不感冒,调拨军粮时,这个嫡系反而优先级十分靠后,经常要派人去催,才能拿到份额,还经常缺斤少两。
这就属于跪着要饭的,寒碜,很t寒碜。
这一日,他又派长史公仇称带兵去催促军粮——不带兵去是催不到粮的,说句不好听的,放屁都不响。
长沙太守府的官署都在鲁阳城东门外集合,设帐饮酒,给公仇称送行。
“此去南阳,必与袁公路说明利害,以助主公”,长史公仇正色道:“当今天下,主公之外,谁能讨灭董贼,救天子于水火?”
想想也是,大半年的时间,这些人从元月开始就声势浩大地集合讨董,结果一屁股坐在雒阳外大吃大喝,死活就是没人肯去和董卓碰一碰。
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相比之下,孙坚在这些部下心中的形象也就无比高大了。
“公仇过誉”,孙文台满饮一杯,“坚一介吴郡寒门,天下事自有朝廷诸位大臣决断,我不过只是略尽忠心而已。”
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