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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关键的信息差。
“有道理”，徐嘉树点点头，“我好像有点头绪了。”
他刚要走，就被半躺着的吕玲绮拉住，“别走，问你个事。”
“什么事？”
“就是.”，吕大小姐难得扭扭捏捏地做出一副小女儿姿态，“怎么才叫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啊？”
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徐子茂应该是知道的。
他不就抛下了常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从长安投身到凉州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来了吗？
“你这问题.”，徐嘉树摇了摇头，“我没法回答。”
“为什么没法回答？”，吕玲绮有些着急的样子，“我可是认真地帮你出主意的。”
“不要问我”，徐嘉树虚指了指，“问你的心。”
“云山雾罩的”，吕大小姐小声嘀咕了一会儿，“我先走了。”
你明面上没有动作，却以建立情报网络为由，向众人征求意见】
画面一转，徐嘉树看过去，法正和孟达两人作为观政的侍从在他身旁。
“现在
往外派人不妥！”
对这个话题最先开口的居然是新投不久的法正，少年并无丝毫怯场，当着众人的面侃侃而谈：“民不过数千，兵不过数百，正是向谷中其他羌人种落用兵，积蓄实力之时！”
这话一出，徐嘉树就把法正的嫌疑排除了。
桓阶点点头，附和道：“这小子说的不赖，正是如此。”
“此言差矣！”，只见徐嘉树一拍桌子，看起来竟然要一意孤行，“就算坐困谷地，也要对周围的形势有所察觉才是！”
就算是在钓鱼，这话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起码很对甘宁的胃口。
“子茂说得好哇”，甘宁站出来给兄弟帮腔，“心怀天下总不是坏事，左右只是派几个人出去而已，误不了大事。”
看他那幅样子，就好像对这天下势在必得一样。
徐嘉树扫了一眼反应各异的众人。
还不够，只有甘宁还不足以让鱼儿上钩。
“那就晚点再说”，徐嘉树选择轻描淡写地跳过这个话题，就像他只是随口想起来的一样。
一直追问下去，显得用力过猛，反而会引起怀疑。
之后，你找到机会，陆续与众人私下谈起这件事】
画面再次出现，徐嘉树精神一振。
但是令他大吃一惊的是，面前的人，居然是刚刚被排除嫌疑的法正。
两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