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饶的事情,他也不会惊讶,然后钱依然被抢走,自己学上不成了,多半就在家里帮忙,整天忍受他反复无常的脾气。
甘宁看向父亲,那个没见过面的爷爷眼光还不错,知道自己儿子是个没骨头的,所以取了个“勇”字,希望他能像个男人。
可惜,这名字糟蹋了。
他正想着,父亲递给他一把刀。
“小宁”,懦弱了一辈子的男人声音颤抖,“如果阿父死了,就带着钱去谯氏的私塾,我和他们的夫子说好了,要带你去拜师的”
甘宁错愕地抬起头。
不知何时,父亲整张脸布满了深沉的红色,像是凝固的血。
多年以后,甘宁为了踏上仕途,开始研读经典,读到《东周列国志中“夏扶血勇之人,怒则面赤”这一段时,猛然回忆起此夜父亲的脸色。
血勇之人,怒则面赤。
“我不能”,甘勇喃喃着重复了好几遍,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我不能让这些钱被抢走!”
这些都无所谓的啊!
甘宁真的想告诉他,自己这辈子怎么样都行,就当还给你一条命了,不是非
要去上什么学,当上什么府吏才行的,反正都是和你一样活得忍气吞声,连先祖的名号都不敢喊出来,生怕谁看不顺眼,过来踩这个“名门之后”一脚。
“黄巾义军到此,再不开门,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甘宁听到熟悉的声音。
无非是那几个饭都吃不上的无赖,平时还要靠着父亲的施舍才能混上一顿饱饭,现在脑门上蒙了一块黄布,就要来抢走他们家这么多年的积蓄。
“老甘,快开门吧,不杀你!”
另一个则是连装都懒得装,语气轻松地像是来取回属于自己的钱——甘勇的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这趟可不就是来取钱的吗?
甘宁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猛地一沉。
甘勇把藏在陶罐里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几颗五铢钱洒在地上,往常肯定要蹲下小心捡起来,现在却看都没看一眼。
“待会不要回头,阿父会给你杀出一条路”,把一生的成果全部交给儿子手里,他的声音平静下来,“一直往外跑,跑到谯氏的庄园,告诉他们你是甘勇的儿子。”
“好。”,面对这种语气下的父亲,甘宁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甘勇端详了一会十四岁的儿子,长相俊朗皎洁,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蛋还有头发,然后深深地抱了上去。
甘宁从来没想过,父亲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