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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但是到了长安之后就一度仰仗甘宁的接济了。
这次出逃之前虽然有充足的准备时间,但是毕竟经营着那么大一家义舍,不能放着饥民们不管,大部分募捐来的钱也还是留在了长安。
如今来到薄落谷这种地方,即使大伙有一身的本事,也无处施展。
所以账上只出不进,迅速进入到了竭泽而渔的境地。
更不幸的是,此时的薄落军中基本没有一个精打细算的萧何式人物。
稍微钱不那么大手大脚的是桓阶,可是也只是稍微而已。
做惯了尚书郎的人,背靠着国家机器,经手的数目都是以亿万来计算的,基本不会在意预算这种东西——反正管预算的也不是他桓伯绪,他只需要做出方案然后上报给仆射或者尚书令,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有别的部门管理。
如今聚在一起清点手头的盈余,发现不知何时,已经从“俺颇有家资”变成了“只恨财力不足”.
“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啊.”
桓阶看着账簿上可怜兮兮的字数哀叹道。
“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印钱啊.”
徐嘉树同样哀叹。
且不论印钱这么长远的事情,当下对于这个新生的政权来说,最重要的是搞到
若是没有这个初始资本,一切都是空谈。
连甘宁都无奈摊手——账簿上剩的钱本来就是他出的,这鸟不拉屎的地界,就算他一身收保护费的本事也施展不开啊。
“该死,没想到我甘兴霸也有没钱的时候。”
堂堂锦帆贼头子已经很久没穿着行头招摇过市了,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有抑郁的风险。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正当徐嘉树严肃地考虑要不要让兴霸出卖男色换钱的时候——别误会,他说的是去阿阳县当街卖艺,刘营出现了,带着神性与富贵的光辉。
天可怜见,三个人都没想过让长公主殿下出这份钱。
尤其是徐嘉树,看着那些首饰,总感觉自己仿佛一个老婆嫁妆的没用男人,忍不住想找个地方抽几根来消愁
他这边心里不上不下的,刘营却很无所谓。
之前那次买菜可能是她活到现在,唯一过钱的事情,对于金钱的概念还只是一个朦朦胧胧的雏形。
是以她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就把仅剩的珠宝全部拿了出来。
众人几番纠结,最后还是收下了这笔来自皇室的赞助——凉州可不是长安那种价格失真的地方,这些都是能买上高价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