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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超出常人的时间.这方面,具体的可以去问严氏,毕竟男人不能自吹自擂。
但射箭上的天赋之高,实在是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起初他放牧回家,偶尔带回来羚羊和狍子这种草原上常见的猎物,妻子严氏对此表示很开心,家里不仅从此不缺吃的,还多有剩余。
自吕玲绮断奶开始,就没缺过肉吃。
随着几年,吕布越发熟悉这项技艺,事情很快就发展到,他所到之处,目视范围内的猎物全部无处可逃,能活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实在装不下了。
他带回家的东西逐渐稀奇古怪起来。
比如一只身子洞穿的鹰。
“这玩意有啥用?”严氏问他。
“给妹妹玩吧。”,吕布默默把死鹰放在吕玲绮手上。
“那这个呢?”,严氏又指着一条尾巴被钉住,还在吐信子的蛇,“也是给妹妹玩的?”
“我玩,我玩”,吕布陪着笑把蛇装进袋子里。
他看起来大体上还是个少年的样子,只是开始长出浅浅的青胡茬。
此时的牧民吕布已经是县里个小有名气的猎
人,只要日子这样继续过下去,存够钱买匹不错的马看起来并不是一件遥远的事情。
至于从军?
严氏不让,他便不去想这件事了。
这也是吕玲绮最快乐的一段童年时光,父亲每天都能给她带回来一些寻常男孩子梦寐以求的小玩意儿。
嗯,活的。
女孩子本来就发育得早,她的身段很快抽条,比同龄的女孩子高出一大截。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凭着一手神射,吕布去哪里都不会饿着一家子人,他们或许可以成为九原县一个不错的猎户家族。
直到一天,吕布什么也没带回来。
还是个孩子的吕玲绮慌了——父亲的身上沾了好大一片血。
妻子严氏大惊失色,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遇到了一小群狼”,吕布的表情无比冷淡,若无其事地脱下衣服,“箭用完了还有几个畜生不退,我便用弓弦把它们一个个全勒死了。”
严氏一阵后怕,吕玲绮则由于视角问题,清楚地看到父亲的腿在微微颤抖。
后来她才知道,人在极度兴奋的时候,才会这样。
“我想好了”,他伸出混着狼血和自己血的手,话中带着无可置疑的威严,“我要从军。”
严氏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为他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