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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就来告急状,本官非要打他个皮开肉绽不可!”
吴县令起身穿衣,陆陆续续捕快等已经到齐。
“传外面击鼓者进来。”
高堂之上,县令居中,左边是县丞,右边是县尉,而身后的位置是幕僚,俗称师爷。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县丞打了个哈欠,他衣衫其实没有穿好,此时还在整理。
很快,胡海和段老头上来了,吴县令一看,哟,居然还是个屁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是什么大贵人家。
“县令姥爷!”
段老头刚刚开口,就听上方惊堂木一拍!
“谁敲的鼓?不论何人敲击登闻鼓,一律杖责二十!”
“去!”
他手臂一挥,顿时就有衙役上来,手提水火棍。
胡海身躯一颤,他知道***板是多么可怕的刑法。
一套下来,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运气不好的打几下就瘫痪了。
段老头这么大年纪肯定是扛不住的,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是我。”
话刚出口,胡还叫就被抓了出去,紧跟着就是惨叫。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与闷肉声传来,段老头头皮跟着在抖,这个过程心理极度压抑。
第十三声的时候,外面的惨叫突然高昂了吗起来,带着破音,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胡海!”
段老头急急忙忙的转身想出去看,然而他又被压抑拦了下来。
外面声音从第十五棍开始就没有了,一直到二十棍结束,才有人拖着胡海进来。
那哪里还是个人,胡海的身下一片猩红,屁股上的骨头刺破烂肉,血液怎么也止不住。
然而这还不是更残酷的,残酷的是胡海的眼睛在眨动,开始还很快速,可慢慢的,胡海眨动得越来越慢。
几分钟的时间,他眼睛睁着,完全失去了神采。
胡海被打死了。
段老头胸口一阵堵闷,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啪!”
惊堂木再响,这时候吴县令才高高在上的说道:“说吧,什么事。”
看得出来,衙役一大早上被吵醒也很愤怒,不然也不会这么用力,是过了一点。
不过人打死都打死了,还能起个立威的作用。
不然天天有人敲鼓,他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县令姥爷啊!我是望风亭小山里的草民!”
段老头如梦初醒,他赶紧跪下喊道:“前几日,我们小山里的人鼓突然自响,然后符正就疯了。”
“本来没什么事,但很快符正的徒弟说他能画灯符,于是我们就没有上报,但谁知,很快那孩子也出了问题。”
“他疑似被邪祟污染,一天比一天不服劲,后来我们这里来了个新符正,但是没过两晚上,这新符正就被发现死在了床上。”
段老头话语快速,又带着颤抖,整个人心脏都快速跳动。
“新符正好像个气球一样,手一戳,就剩下一张皮了。”
“符正疯了?新符正也死了?”
幕僚皱了皱眉头,对吴县令说道:“老爷,那小山里我有印象,前几天您不在,小山里的符正来了清安司,说了这事儿。”
“哦?”吴县令皱眉:“你意思是说,这小山里的符正是装疯?”
“是的,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要清安司的司正问问?”
若是其他事情还好,可以糊弄一下,但是邪祟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于是幕僚赶紧叫小吏去喊人,不久,清安司的司正急匆匆跑来。
人还没到,声音就来了:“什么!小山里的新符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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