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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方却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接着和林伞叙旧。”
“当年一别至少也有四五十年了,你当初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们认识,真的是老朋友这棺材当中的失控更多的是对林伞的责问。
“你知道我的,如果你找我,幕城又能拿你怎么样?”
林伞苦笑,祂无法抬头看陈宁安,但还是回答。
“阿莱罗,你是能对付幕城可是,你能对付新秦吗?”
这一句话太沉重,似乎比陈宁安还要重,那遗像瞬间沉默了。
他们的气氛陷入冰点,忽然,一道笑声响起。
“哈哈哈,笑人,你们这两条狗在干什么?摇尾乞怜呢?”
陈宁安从林伞头上浮空,缓缓来到棺材前,单脚踩在棺材板上。
“听你们意思,之前是在给幕城卖命吧,结果最后一个被做成了境主,一个被锁在棺材里?”
“啧啧啧。”
林伞和照片上面的视线僵硬,陈宁安的话戳在了他们的痛处上,而且扎得很深。
而且,他一眼便看出阿莱罗不能从棺材里走出来,是被困住的。
这让两人心头升起愤怒,却无法反驳。
“果然新秦还是我片面认知的那个新秦,上位者怎会管你们这些蝼蚁的死活?”
“辛辛苦苦卖命,最后却得到这个下场,你们,图什么?”
他的耻笑分外刺耳,高勋一言不发,祂正在枯萎与新生里交替,陈宁安和棺材失控阿莱罗的交手还在继续。
“我图,幕城歌舞升平,太平盛世!”
林伞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心里话,他被陈宁安控制,好处是可以暂时找回自己属于人的部分。
这也让祂的情绪更容易激动。
“我图,孩子可以安安心心上学,而不是躲在床底下,衣橱里,甚至是咸菜坛子中!”
“我图,白发夫妻死守长眠,我图爱可以大胆的表达,我图树欲静可静!”
祂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所想,也说出了这么多年的怨念,更说出了对阿莱罗的答案。
林伞这一番话,其实早已经压在祂的心头,只是时间太长了,长得祂都忘了,长得被牢笼当中的东西影响,已经记不住。
但现在祂重新想起,于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对陈宁安道:“我现在成了当初被我解决的东西,成了污染我所坚守信念的东西,所以被制作成境主,我没有怨言。”
这一刻,林伞身上似乎在发光。
但是……
陈宁安眼中透出更多的嘲讽:“所以,你就这样PUA自己,一直到现在?”
“帮助你撑过这些岁月的,就是这些虚假的愿望?”
他来了兴趣,想让林伞醒悟,从源头上击垮祂。
杀人有什么意思?诛心才是上等。
“我只看到,你做了一切,老夫妻记不住你,孩子们更是被教导要畏惧你,杀死你。”
“而你,可怜鬼,你连人都做不成,最后被幕城做成境主,连思想都不能自己支配。”
“更别说你的爱人,父母,亲人,他们只会唾弃你。”“可怜。”
这两个字,是他对林伞最中肯的评价。
“你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但凡你自私一点,都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说到这里,他看向被自己脚压制着的棺材:“就比如你,你叫阿莱罗是吧?你就自私了一下,所以现在你还是你自己。”
“你这失控,似乎不一样。”
阿莱罗没有愤怒因为陈宁安说的话的确也是祂的想法。
很多东西你不能自己想当然,自以为。
而是要看结果,结果是什么,实际上就是什么不管它的过程如何被谁干预。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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