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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他恶狠狠的挂断电话,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短时间内他的一切都没有了,巨大的落差让他心理崩溃,已经破防。
陈宁安从房间里出来,再次把金条丢给他。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
“现在,你还能正义起来吗?”
金条也就一百克多点而已,并不是正规的金子。
但钟城的外面也不会跟你讲来源,此时谢驰没有再拒绝他抓住金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们都是坏人!”
他嘴里念叨着:“臭女人,死骗子,骗我钱,抢我东西,你们都该死!”
他拿起金条起身,在房间里翻找。
陈宁安知道他要做什么,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永远不会使用印章的男人,此时正把印章落在他妻子留下的照片上。
下面还有他朋友的资料,他脸色狰狞:“你们都给我死!”
“凡神注视之下,我们皆存,惩恶扬善,无处不在。”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此时的谢驰显得无比的癫狂。
一张照片可能不够。
他又去翻找,跌跌撞撞,无意之间打翻了一只盒子。
盒子里,一对百来文购买的假银戒指,上面已经生锈了,看不清字迹。
但这这戒指勾起了谢驰的印象,原来这是他们在读书时就定下的红线只是随着生活过去许多东西都被磨碎,消弭。
这对戒指让他回忆起曾经,曾经他们也是被大家羡慕的一对。
这一刻,过去的箭射中了他,谢驰慌慌张张的去拿印章。
“不,不!我做了什么!”
他慌张的去收起照片,可现在已经晚了。
“晚了。”
陈宁安淡然看着这一幕,人就是这样,七情六欲,困在情爱之中,困在欲望里面。
上一秒还想杀了她,下一秒又后悔了,可惜世上哪里来的后悔药?
第二天,调查员告诉他起诉人死了,因为没有继承人,父母也已经死去所以起诉取消。
同时询问他知不知道朋友的关系圈最近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事情。
这些问话显然是他朋友也死了。
谢驰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沙发上他发现不知何时桌上的印章旁边出现了两根金条。
与陈宁安给他的一模一样。
他崩溃了,在屋子里怪异的惨叫,趴在地上打滚,陈宁安摇着头,只有金条吗?
他的关注点不同,更多的还是思考那北慕先会的“法术”,是因为献祭的人不够多?
他看着谢驰,看来还得需要他办更多的事情。
谢驰最后把自己的资料写上,手里拿着印章。
他想自杀谢罪。
但是印章悬在资料上面许久也没有落下去,他颓然的放松了自己的身躯。
陈宁安摇头,随后转身关上房门。
谢驰死不了了。
第二天,谢驰卖了金条,整个人都变得阴沉。
他看每一个人都带着无法掩饰的仇恨。
“是不是觉得别人凭什么要过得这么好,而自己这么倒霉?”
晚上,陈宁安与他在茶几前谈话。
“是!”
谢驰咬牙道:“凭什么,凭什么灾难要落到我的头上!”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晦暗:“公司在得知我妻子的事情之后已经把我开除了。”
“人就是这样,总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公,殊不知你现在已经转运了。”
陈宁安把玩着自己的印章:“不要把机遇看做灾难,许多人无法翻身就是心不够狠。”
他盯着后者的眼睛:“你想不想,过不一样的上流人的人生?”
这一句话让谢驰心脏颤抖,他知道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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