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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
支毅摸出一个信体来，交给许大海。
许大海扭扭捏捏，随后心一横，便观看起了心中白莲花与心中白马王子的亲密视频。
“呼——”
许大海捏着信体的手缓缓从脑门落下，他颓然地低头坐了良久，痛苦地长呼一口气。
“有图有真相，有视频有真相？”
过了良久，见许大海抬起头来，支毅一句反问就让失去高光的眸子再次出现光芒。
“这是抹黑，这绝对是假的！”
许大海激动地站起来，为维护他最后的幻想。
“真假重要么，当它出现的时候，制作它的那帮家伙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支毅清楚，这个时候不要着急，许大海很有悟性，需要他自己领悟。
“如果换做你，你会不会把这样的事情发出来？”
支毅支起身体，双手支着脑袋，询问徒弟。
“我不会发，这个秘密到我这里为止。”
许大海激动地挥手，斩钉截铁的样子，仿佛他就是心中白莲花的战士一般，为了守护她的清誉而战。
“如果这件事报出来了，你会怎么做呐？”
支毅增加难度，询问道。
“不参与，不讨论，不转发。”
这个问题颇有难度，许大海思考良久，给出答案。
“如果这件事成为热点了，你又该如何呐？”
支毅再次增加难度。
“这，我想，我，我不知道。”
许大海痛苦地摇头，他从小就是看着廉云和马长啸的风光事迹成长的，那是校花和校草。
他不过是普通的一条龙族，甚至被她多看一眼，都能偷偷喜悦很久。
如果可以，许大海多么希望自己是视频中的公龙，就是穿着衣服比较少，有一些搂一搂、贴一贴的动作。
不要多想，没有负距离的画面，也不可能有那种画面。
“你想化身舆论骑士，为她的清誉而战，对吧？”
支毅一眼就看穿了徒弟的心思。
“你要做的事，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很简单，就是拿钱办事。”
支毅笑着说道。
“没错，已经是热点了，路边停着休息的驯兽都知道这件事了，我确实也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许大海颓然道。
这就是身为一个普通龙族的悲哀。
“不要那么灰心，手里掌握着几条隐秘，引而不发，关键的时候，即便做不到降低热度，也能转移一部分注意力。”
支毅指引道。
他们之间可不是同事关系，而是理念传承的师徒。
恰在此时，他的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
被屈东廉使唤过来的，是罗自新，他很不情愿却又不得不鞍前马后。
他来负责爆料，目的也讲明了，就是为了火爆的小窗业务降降温。
罗自新多聪明，他才不相信，爆出这么大一个信息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可是一个世家子弟，所想要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