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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娥嘴里满是泡沫，歪着头想了好久，直到善惟洗漱完毕，才确定下来。
“本来呐，应该是按行情价来支付的。这次呢，我就给你免费一次。”
善惟一边收拾洗漱用具，一边说道。
“师兄，我们之间是纯洁的铜臭关系，谈龙币不伤感情，不谈龙币才伤感情。我告诉你，我虽然生得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你可不要犯下大错呀！”
善娥双臂抱胸，一副戒备的样子，仿佛师兄随时会扑上来，把她怎么样了一般。
对于善娥的自夸，善惟会自动翻译。
天生励志：长得太丑，只能努力发奋，才能勉强活下去；
倾国倾城：倾家荡产也不够，还得出卖了一座城和一个国家，才能勉强活下来。
(ˉ▽￣～)切~~，善惟给了这么一个表情。
善娥立即明白自己会错意了，于是出口询问，师兄到底有什么事情。
善娥都求着自己开口询问了，善惟自然而然地发问。
“你对神识世界的了解有多少？”
善惟不疾不徐地问道。
“强制教育中的内容，再多就是一些拓展内容，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啊。”
善娥漱了漱口，露出一口细密雪白的龙牙，对着镜子龇牙咧嘴，扣了扣没刷干净的地方，说道。
“神识世界可以有多个对吧？”
善惟图穷匕见，直接把刀架在了善娥的脖子上。
“这，我想想啊，多个神识世界在神识研究领域算是一个古老的专业，嗯，应该说是衰老枯萎的专业，没有多少龙族才俊会花费时间在这个上面。”
善娥修长的手指，划了划脑门，确实像是在认真回忆，慢悠悠、轻飘飘地说道。
她暂时还没意识到，刚刚的对话，是一个套路。
“现在对神识的研究，主要根据职业进行细分的。就以算力世界为例，大家更愿意怎么开发出这算力世界的最大能力，而不是研究怎么在狭小的识海中多建立几个算力羸弱的算力世界。”
善娥继续解释道。
果然是有龙族在研究，而且历史上有很多龙族都在研究，因为多不如强的原因，这些研究都没落了。
那么，这些研究的成果呢？善惟很想问询师妹，从哪里能得到这些研究成果。
这样一来，善惟就有了更加详细的依据，也能根据这些研究成果，进行针对性的调整。
看着师兄陷入了沉思，善娥收拾好洗漱用品，准备去吃饭。
今早的早饭可是八豆糕。
看着师兄还是一动不动，善娥像是想到了什么。
“师兄，我告诫你，千万别扎进去，这可能会毁了你的天赋的。”
善娥看见师兄的眼眸，似乎失去了高光。
嗯，果然是三线小阵出来的龙族，见识还是短浅啊。
作为师妹，还是要善意提醒一下。
不仅是对师兄的正确引导，也是对自己毫不放水的证明。
“师妹，八豆糕免费，同样你剩下那些职业所需的第一颗龙气也要免费给我。”
善惟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师兄，你这不是为难我嘛，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你现在只能捕获龙算师专属龙气黄绿龙气啊。”
善娥大概知道善惟要拿那些对他没什么用处的龙气团做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如果你愿意交换，我可以出八豆糕。如果你不愿意交换，那就当我没提过这个要求。”
善惟摇了摇头，不愿说出原因，给出的价码就是善娥嘴馋的八豆糕。
这种价码，看似没多少，至少在善惟看来，很高。
就像沙漠之中干渴要死的龙族，最想要的就是一壶清水救命。
就像饿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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