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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情况,只是静静地割肉。
饶是如此,张郃更是心慌了。
看着那道并不高大的背影不断地宰割鹿肉,张郃咽了口唾沫,几度觉得,那些刀子也即将割在自己身上。
“魏公……末将无能,损兵折将。”
“没能拿下南郑……”
曹操一口咬下鹿肉,到了他这个年纪,见过太多大风大浪,已不像年轻时那样冲动易怒。
不管听到什么消息,都是心静如水。
“你是孤的先锋,便是败了,也要知道败在哪里。”
“打听清楚敌军主将是谁了吗?”
张郃惭愧的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曹操提醒,他甚至没发现自己连续打了两次败仗,居然连那人的名姓都不知道。
“不知己不知彼,百战必殆!”
“子扬,告诉儁义,是谁击败了他。”
魏公的大帐外,一位身穿褐袍,头戴进贤冠的中年谋士缓缓入内,将一份青布囊包裹的密信献给曹操。
“不用给孤看,给儁义。”
那谋士低头道了声:“唯。”
旋即把青步囊拆开,递给张郃。
张郃定睛一看,竟是一道木制封检,上面还刻着校事府的曹字图腾。
这青囊封检,在汉代属于绝对机密的信息才会使用。
封检是由多块木牌拼接而成,机密在最中心的木牌之内。
外边还覆盖着武都紫泥作为封口,一旦有人查看过,封泥便会碎裂。
这封密报,连曹操都没有看过,张郃一时不敢轻动。
那褐袍谋士瞥了一眼张郃,轻声道。
“儁义,魏公既然决心让你看,你就无需担忧。”
“只管打开就行。”
张郃默然点了点头,旋即拆开封检上的绳子,掰开封泥。
“青城山祭酒,名刘云,字升之。”
“现今,督南郑诸军者也。”
刘云,刘升之。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张郃眼瞳大震。
“区区一个小祭酒,能连败我张郃两次?”
“子扬,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张郃面前的谋士,淡然一笑,缓缓将张郃扶起。
他的笑容,宁静中带着几分儒雅。
让张郃觉得此人有几分荀令君的影子。
“刘云便只是刘云,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既不是士族,也并非豪强,好像还是个徐州乞儿。”
张郃恼怒了。
“也就是说,一个没打过仗,没读过书的竖子,将我大魏精锐打的全军覆没?”
“这不可能!”
再厉害的将军,也是需要不断地经历战争磨练的。
除非他是霍去病转世!是个天生的将种!
那谋士笑道:“仗,他倒是打过,如果你把带着几百米贼,跟刘璋麾下的东州兵绕在青城山里转圈圈也算打仗的话……”
“书,大概也读过,如果读老子五千言,也叫读书……”
知道真相的张郃更怒了。
他不是不能接受战败。
而是不能接受一个连寒门都算不上的竖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将他击败了。
“耻辱啊……”
“张郃惭愧……”
良久不言的曹操突然笑出了声来。
“不用惭愧。”
“儁义若只是觉得这刘云稀松平常,那反倒应该觉得耻辱。”
张郃大惊:“魏公,这是何意?”
“呵呵呵,一个没打过仗的竖子,能带着区区几百个米贼,在刘璋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活动这么多年。”
“一个没读过书的竖子,能连杀阎圃、李休,劫你张郃的营,还能识破孤的细作,布出火牛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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