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区别不过是某一块区域重迭的多些,某块区域重迭的少些而已。
其他几位老资格大盐商所遇到的情况也是如此。
这显然是大崋朝廷有意为之。
且不说之前绣衣卫等官府人员秘密调查了他们几家大盐商多久。
单是他们在绣衣卫“喝茶”的那几日,便将自家秘密都倒了出去。
如此,大崋朝廷自然对他们的传统运销区一清二楚。
为了打破他们对某一地区盐业的垄断其强大影响力,便故意将他们的传统运销区分裂开。
见此,汪文德本是有意买中汪家传统运销区占比最大的一个批发区,好方便自家经营。
结果在保证金估算上,棋差一招,让一个“新人”在保证金上压了一头,占了去。
后来他又反复参与竞标,终于是将汪家传统运销区第二大的批发区给买中了。
但他在标书上所写保证金数额,与官府所定最高保证金数额已经相当接近。
而官府所定最高保证金数额,也和汪文德估计的该批发区一年最大盐利差不多。
这就意味着,今年汪家可能赚不了多少钱,甚至有可能亏损一些。
原本汪家作为淮盐中排名前几的官商,每年在家坐着,就能赚取上百万两银子。
如今要费心费力地重新开辟运销路线不说,一年未必能赚多少银钱,甚至可能亏本。
变化如此之大,汪文德自然开心不了。
至于说放弃盐业生意?
倒也不至于。
汪文德觉得,只要能尽快锻炼出一批适应新规则的人手,最好是来年再买中同一批发区的标,节约运销成本,一年下来,还是能赚一些钱的。
至于这里面的利润空间到底有多大,他如今也拿不准,得试试才知道。
等回到家中。
汪文德心里已经有了些主意。
因此连茶水都不喝一口,便对随身伺候的老仆道:“派人将家里负责食盐买卖的大掌柜、大管事都传唤过来。”
“是!”
···
草长莺飞。
不知不觉就到了阳春三月。
南京紫禁城。
天心殿。
刘升正在翻看林佳鼎、许都等人从扬州送来的奏章。
因为事先准备充足,扬州的前明淮盐官商被查抄了六家!
被查抄的中小盐商则有几十家!
再加上其他一些涉案的大户、富户也被查抄,此番朝廷在扬州着实查抄、罚没了不少钱财。
其中单是黄金便有156万两有余,白银更是高达5278万两!
不过刘升对这个数字倒并不怎么惊讶。
根据一些前明时期的文献及绣衣卫调查的信息,可以推测出,在万历末年,淮盐一年总贸易额很可能高达三千万两白银!
可为什么大明在两淮一年最多就收几十万两的盐税?
不仅是因为盐法废弛,更因私盐猖獗。
明末时,淮盐市场几乎占天下之半,然而其中官盐所占份额很可能只有十分之一。
也就是三四百万两。
如此情况,淮盐利润自然都被参与私盐贸易的盐商们攥取。
事实上,纲运法虽是在万历末年开始施行,可早在明朝中期,私盐便颇为猖獗了。
一些大盐商,明面上经营着官盐生意,暗地里则以私盐生意为主。
甚至在有些时候,故意将官盐价格定得较高,在官盐中掺沙土,使其品相低劣,好让民众都去买私盐。
几十年间,以徽商、晋商两大商帮为主的众盐商中,不少人都赚取了数百上千万的财产。
大崋朝廷此次将其中最贪婪的一伙盐商都拿下,一次性抄剿出这么多钱财也不算稀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