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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着他们的对话,此时,前方车厢空位置上一位乘客耳廓动了一下,将帽子边缘压低了些,嘴角挽起一个弧度。
可是来福转念一想:“不对啊,你跟我认识的承影,是同一个人吗?“
“为什么不是同一个人?“吴卓觉得这问题好生奇怪,”这无情未必真君子,怜子如何不丈夫,人总是多面的嘛。“
“可是,我认识的他,不像是如此多情的人的,冷冰冰的。“来福说着。
一路上,因为彼此的陪伴,他们甚至忘记了前路的危险和旅途的枯燥。来福说累了,打着盹也睡了,吴卓趁着火车靠站下去买了份新的报纸还有些热食物,看着来福的睡姿,看着这黝黑的黄皮肤,还有稚嫩又倔强的双目,觉得自己带他出来走走也好,心里默默念叨着,如果有机会,让他识点字。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翻开报纸,看见申报大变幅地报道关于这黄河壶口附近村落的一桩“意外“,吴卓一开始是欣喜的,毕竟他作为记者要传达的意思已经通过媒体传达了,就是要军民戮力同心,军人在前线作战,民众也在后方应援着,这样军民一心才可能赢得持久战的胜利,可是合上报纸后,吴卓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