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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姑娘,果然有学识有见地,刚刚我和蒋鼎文先生都说了,如今既然连咱这种小地方都不能偏安一隅,看来中国人真的被逼到了绝路了。”说着,他看着朱茗,“或许,咱真的就只有以攻为守,才能求得一阵安宁。”
两人边走边聊,聊得甚欢;副官不是一般人,他多年跟随蒋鼎文在西安行营打理里里外外的事情,早就见识过人:“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便懂得如此深刻的道理,连我都自愧不如。”
朱茗腼腆地笑了笑:“这不是我懂得的道理,这是我一位朋友说的;就连关于中国东西的战局的推演,都是这位朋友跟我说的,我不过就是依葫芦画瓢跟你说而已。”
“哦。”副官连连点头,“姑娘,果然见人广博,就连交的朋友,也是有识之辈。”
说着,副官将朱茗领到了一间小小的会议厅,刚刚的一方交谈,让他摒弃了一些对于朱茗的一些轻视和偏见,让他不得不郑重地将她视为故宫文物的“押运人”;于是,他指着墙上的地图:“姑娘,请看,如今,回头路已经走不得了。”
朱茗顺着他的手指划过的位置,他的手指划过之处,正是中国东西交通的枢纽——陇海线:“所以,如今陇海线真的很危急了?”朱茗说着此话的时候,也是尽量地压住内心的惊恐,毕竟陇海线的东部重要支点——徐州,正是承影如今所在地上。
“不瞒姑娘,日本鬼子何时杀到这里,咱也不能保证;不过,一定是沿着陇海线而来的。这东西交通的动脉,黄河重要隘口——潼关,太重要了。”副官说着,微微叹了口气,“毕竟自古如此。”
朱茗的眼神在地图上沿着副官所指,在一个点上停留了一阵,这正是今甘肃省陇山、六盘山以西,黄河以东一带,故人称之为“陇右”;如果视线一路南移的话,让她想起一个词“得陇望蜀”。蜀——就是四川,虽说,故宫文物可能也没必要一定要到四川去;可是这次从陕西南迁的路线,估计也是一次“得陇望蜀”的路线吧。
“那既然,东西的路已经被堵死了;就只有南北的路了。”其实,朱茗一点都不诧异,毕竟她是从南京城破之际逃出来的,情况再坏,也没有当时的坏。
“对,只有南北的路。”副官的语气变得凝重,手背在腰后,顿了一下,说,“可是南北的路不好走。”
朱茗顺着那幅地图,看着那陡然起伏的山地:“走南北的路,意味着咱故宫的文物得翻越秦岭?”顿时,看着那南北分界的秦岭,顿时,朱茗心头明白了什么叫关山难越。
副官点点头:“这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秦岭,是西起昆仑,中经陇南,陕南,东至鄂豫皖-大别山以及蚌埠附近的张八岭。”说着,他用手指凌空描出了刚刚说的那片地域的轮廓,那一片平地而起的海拔突起的地带。
“都说橘生淮南则为橘,咱是要跨越秦岭-淮河一线?”朱茗看着地图,都能感觉到后面的路途难走。
“而且,没有火车,只有一条沙石路;这条沙石路,因为常年荒废,估计如今,虽说不上已经被草掩埋,也好不到哪里去。”副官说着,也是一脸的愁色;想着,就自己兀自在屋里踱了几步。
这下朱茗终于明白原来讲了这么多,就是要告诉她,路很难走,几乎没有成型的路:“那——”她也一时间噎语了,毕竟千箱文物要运出去,还是得靠西安行营。
副官看见了朱茗脸色的愁色,连连摆手:“姑娘,莫急,咱西山行营既然承担了这个责任,便必然不会推脱;路,咱会尽量的修葺;运输,也能征用咱的军用卡车;只是我跟蒋鼎文先生多番商量,还是觉得非常有必要,告诉姑娘真是的情况如何。”
“行。谢先生。”朱茗思绪万千,还是给副官微微欠身行礼,这一路上,西安行营帮助的实在是太多了,突然她想起一事,“要不,我也去踩踩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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