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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的事,都无差别地受到日本军队的攻击。用他们的话来说,这点要命的钱,他们是不会在赚了。”
听者也是一脸震惊,没想到,日本居然仓皇至此;连英国、美国这些强国的船也敢攻击。
“算了,我们回去吧。”马衡听着一脸沮丧,回头再看看江面;就指挥码头上的文物箱子回到朝天宫了。一路上,南京成了一座空城。
广播上播着:江阴防线失手,日本向雨花台、通济门、光华门、紫金山发起进攻,战况惨烈。听着这些,作为馆长,马衡也叹了口气:“咱关了库房,然后大家疏散吧,毕竟人命要紧。”说着,手一挥,“各安天命吧。”既指文物,也指剩余的故宫工作人员,中英文基金会过来帮手的也散了。
虽说,真的要抛弃这剩余的一千多箱文物了,马衡和朱茗他们还是心有不甘,扔下了自己的行李细软,换成了些能背着的文物,例如书画;看着马衡扔出来的药物,朱茗还是捡起来,给老师放回去,马衡年岁已高,常年需要吃药维护:“老师,这些还是带着吧,现在药跟船票一样值钱,你的身子要紧。”马衡才勉强放回去。
于是他们关掉库房,准备加入逃难的人群;就在踏出朝天宫门槛的那一刹那,他们也是一脸的茫然,前路渺茫,生死未卜。
“哎,你们真在啊。”朝天门门外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循声望去,朱茗半天才认出来,是那日在紫金山上的一古刹中的为自己添茶的一位僧人,跟南京市民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不同,这僧人还是一脸的祥和。
看着此人来访,成颖也是愣了一下:“日本人不是在攻打紫金山了吗?你怎么在这儿。”
“是啊,日本人猛攻紫金山,那里有孙先生的陵墓,日本人就是想灭咱的意者呢。”说着,他瞥了一眼,掩了一半的朝天宫,“我在那儿都无所谓,日本人大不了,就一把火将咱烧了;哎,你们这是准备闭馆,要走了?”
马衡上前给那位小僧一个礼:“是的,师傅,咱找不到船和车,只能如此了;抛弃这批文物,我心如刀割。”
小僧回礼:“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今夜午时,在浦口车站,有辆火车会经过。”
“真的?”马衡仿佛又重燃了希望,“那火车上有空隙吗?”朱茗的心中一阵酸楚,老师真的是将个人的安危抛诸脑后,以生命相托般的强运文物。
小僧叹了口气:“先生大义,小僧明白;这趟火车,是为本院运送一些经书出城的;按照原来的载量来看,是有位置的。”可是,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南京街头,“可是,离今晚午夜,还有好几个小时,未知的因素太多了,日本人什么时候来?日本人的飞机是否会炸了火车站,还有难民是否会涌入。这些小僧都无法保证。”
马衡还是欣喜,“能抽出一节车厢来,就不错。”看着小僧的脸色,这僧人倒是看不出悲喜,就补充了一句,“就算咱,箱子叠箱子也行。”
倒是成颖思虑周全些:“这趟火车是谁的?去哪里?”
谁知道,小僧将手一摆:“你管它是谁,要到哪里去,反正能出城就可以了。”说着,便扬长而去了。
成颖在后面叫住他:“你还要回紫金山吗?那里现在是战场!”
小僧回头一笑:“我还要回去将阁楼的经书搬下山呢。”
“要帮忙吗?”成颖问。
“不用,你是泥菩萨过河。”小僧说着,就真的走了。
朝天宫剩余6个人了,除了马衡师徒,就是2个文职人员,2个宪兵,包括成颖;就他们连饭都不吃,从早到晚,终于将一千多箱文物搬到了浦口火车站;才歇下来,看见这人满为患的火车站,心头还是一阵拔凉拔凉的;马衡颤抖着握着朱茗的手:“茗儿,待会儿,如果人太多了,你挤上车,就千万别下来了。”还重复一句,“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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