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水还有摇摇晃晃的小船晃得头晕,上岸后,还恨恨地瞪了外国轮船去的方向,虽然此刻他们已经看不见影子了:“他们就想拿我当人质,万一日本人的飞机来了,就连着我一起炸死。如今,他们成功逃出去,就扔我下来了。”说着,接过朱茗递过来的手帕,“谢天谢地,我回来了,我疏散难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说着,便扶着腰,走了。朱茗看着杭立武先生的背影,心里很酸,天下为公,原来如此不容易。他也算是一位逆行者吧。
这一趟之后,朝天宫就只剩下一千多箱文物了。故宫南京分院的职员核算着估计,只要杭立武先生再显一次神通,就一船,这故宫文物搬离南京的事情就结束了。
然而,他们也不完全将希望押在杭立武的身上,成颖他们也经常去各大车站走动走动;有时,他们连夜间都停留在火车站,想着万一撞上一列不满载的火车,就加塞进去几箱货,能走一箱是一箱。成颖他们出去后,朝天宫留守人员就将大门关得死死的,夜里关掉所有照明,以防日军夜袭。
成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时分;他们的运气仍然很差,今天连靠站的火车都没有。朝天宫黑灯瞎火的,成颖不放心朱茗,就想着到她办公室去看看,淞沪会战以来,朱茗几乎就没有睡过床,她都是跟文物的箱子同吃同睡的。
门外,看见里面漆黑的一片,不亲眼看朱茗一眼,确认她安好,他还是不放心;于是他推门进去,刚迈进门槛,就感觉一阵锋利的剑气披过来,剑刃很亮,居然映照着室外的月光;成颖一个旋转,躲过了剑刃;顺势,在剑刃钝的那一面一推,持剑人就偏了方向;扑向桌子,随即将桌子砍下一个口子。
原来,此刻持剑的人正是朱茗;她一个踉跄,就要扑向桌子一角了;成颖顺势,拦腰将她抱住。两人相拥而立之时,才看清楚是彼此。
朱茗接着月光,看着成颖的脸;挣脱他怀抱的同时,靠着椅子的一角站稳。成颖拿出火折子点亮了一支蜡烛后,才发现这桌面上居然成列着几个剑;这些都是剑阁的不知名的素剑,有点因为表面镀层,百年不朽;在这堆素剑里,居然藏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剑柄,青铜打造,从上面的铜绿来看,历时已久。成颖的目光从剑柄中停留许久后,将目光投向朱茗:“这半夜三更的,你拿着一把剑在这里干什么?”
“哦。”朱茗将手中的剑放入剑鞘,“我害怕,防身。”
成颖这才意识到自己深夜的到来,吓着了她:“是我不该这么晚过来的。”
朱茗接着烛光,也能看见成颖的倦容;这一天下来,他都在外面奔跑,边找出城的交通工具,边躲避空袭:“没事。”说着,她指着那堆的剑,顾左右而言他,“欧阳远他押韵走了,剩下这堆说不出名字的剑,我看着就寻思着,要不我背着也行。”
“你背着也行?”看着朱茗的那一刻,成颖一天悬着的心突然就放下来了,他突然觉得朱茗的言语的神态有点憨厚可爱,走上去,拿过她手中的剑,“你背着做什么。”
“我背着,可防身;万一,车来了,我背着就走。”说着,朱茗撅着嘴,带点倔强的说,“这里的利器,我翻了半天,就找到一把菜刀;那菜刀又重又没有刀鞘;我就寻思着,我背着这些素剑,万一敌人来了,我就劈头砍过去;万一车来了,我还能背着就跑;多方便。”说着,她又将成颖手中的剑拿过来,“你可别说,这些素剑,时间都这么久了,都不生锈;锋利的很呢。”说着,居然有几分得意了。
成颖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桌面上那把只有剑柄的断剑问:“你想背着这些,也包括它吗?”
“当然了。”朱茗觉得这个问题好生奇怪,难道这把断剑就不是剑阁的宝贝了吗?
“拿着它能做什么?”成颖的目光落在那把剑柄上居然还有些落寞。
朱茗走过去,放下那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