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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激动,居然挣脱了缰绳,追着朱茗他们而去了。也许是感觉到身后哒哒的马蹄上,朱茗一个回眸,只看见马儿刹住步子,扬起的前蹄;她吓得顿时瘫倒在地上;瞳孔映照出厚厚的马蹄。
“飒露紫——”伴随着一声吆喝,成颖不知何时赶到,只见他一把用力拉住缰绳,一个跨步跃到了马背上;他挺住马蹄,骏马生生的保持着45度仰角转了身。然而,马蹄落地后,骏马的情绪还是未曾稳定下来,鼻子一喷一喷;只见背上的成颖一把又将缰绳收紧了些,双脚夹紧了马肚子,一个弯腰,在马耳朵旁嘀咕了几句。神奇般,骏马居然冷静下来,鼻息间的呼吸也温柔了许多;成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的鬃毛,眉间地神色也柔和了许多。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朱茗,看见她无恙后,便吆喝了声“驾——”骑着马往原来的地方走去。
易颖扶起朱茗,惊魂未定;看着成颖跃下马的刹那之间,那个洋人的马夫刚要抽过来的鞭子,被成颖空手抓住。马儿一个躲闪,耷拉着耳朵在旁边踏步。马夫和成颖相持不下,两人就拉着一条鞭子在暗自较劲。
朱茗对旁边的易颖说:“你去,跟马夫说,小事,别伤着马儿。”易颖跑过去,她的外语很好,嘀嘀咕咕说了一阵子后,马夫才允诺不鞭打骏马。
成颖回首又在马儿的耳畔嘀咕了几声,马儿似乎有回应似得,扬天一鸣;后成颖笑着盘了盘它的鬓毛;目送它回到马厩;马儿和成颖看上去很亲昵的样子。
寝室里,两位姑娘惊魂未定,易颖双手捧着热茶杯子,边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事:“你说,这洋人的马,是不是认生;看见咱不是英国人,就生气了。”想了想,做了个比喻,“就像看家狗那般。”
朱茗也寻思着白天发生的事,久久未能忘怀成颖上马下马的英俊的身姿:“都说烈马是有脾气的,得降服。”
“哎,它有脾气,是它的事情,怎么冲我发脾气?本小姐,刚落地的好心情,就因为它跑光了。”易颖说着,只见朱茗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推了她一把:“想什么呢?”
“你有没有听见,成颖叫它什么——”朱茗问。
“成颖有叫它名字吗?”易颖觉得这个问题好生奇怪,“呼唤马儿,不是都一个音吗?就是喂——吁——”
夜里,一个人躲过了卫兵的岗哨,推开了马厩轻掩的柴门。
那是一个现代化管理的马厩,每匹马都有单独的隔间;马槽里有残余的菜泥和燕麦,水槽里有足够的水;此刻,马也是进入睡眠时间,因为成颖的到来,扰了它们的清梦,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从马笼头下睁开,耳朵扇了几下;因为是依仗队的马匹,它们头上套着的马笼头显得夸张、怪异,尽管马笼头颇有喜感,可是它们身材魁梧,皮毛光滑,此刻披着夜色,颇有风度的昂着头,盯着那个陌生人,鼻息一喷一喷的。
成颖借着月色,视觉并不开阔;他走在马厩的小径上,跟每匹马都有眼神的掠过;在路的尽头,一开头有轻微的嘶鸣声,伴随着皮革发出的轻微的摩擦声,还有挽具的铃铛声,仿佛是某只马匹的骚动;当成颖越来越靠近马厩尽头的,嘶鸣声由声声呼唤,转为声声欢喜;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
成颖终在小径的尽头看见了那匹骏马,一人一马,四目交汇之处,目光灼灼,有说不出的熟悉感;成颖眉间一皱,试探性的唤了一声:“是你,飒露紫——?”
骏马甩甩头,高兴的应答着,伴随着喘气和喷鼻息的声音;两个蹄子试图跨过围栏,然而未果;它被围栏给拦住了;只能巴巴地借着月色看着成颖。
成颖借着月光将骏马细细的打量一番:它鬓毛和尾巴都是黑色的,前额有白十字花,四个蹄子雪白;神情高贵,举止优雅;纵然是在月色中,毛色仍然油光得发亮。
骏马对于成颖的到来,无比欣喜;在试图跨越围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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