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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下，她继续说，“所以，咱馆长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将咱故宫压箱底的书拿出来印刷，发行。”
“例如——”老巡警说着拉长了声音。
“例如，咱的四库全书。”朱茗说。
“你们馆长有病吧，那四库全书都能放一个屋子，你印刷出来，够贵吧；买的钱就得的上一个屋子了；后面，还得买个屋子来装这套书。”老巡警说着，喃喃自语道，“没个特殊癖好，谁干这事。”
朱茗尴尬的笑着：“其实，是一套价格抵得上一个四合院。”听说，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结果，朱茗连忙摆手：“不过，还是有人感兴趣。”
就在两人的注目下，朱茗笑着说：“商务印刷馆和东方图书馆的老馆长感兴趣，他的一些朋友也感兴趣。如果这套印刷版的四库全书，能卖全套，或者是节选，那咱故宫能赚不少银子呢，这样，北平、上海两地的开销，都能覆盖了。”说着，眉宇间的愁容也展开了。
“看来，商务印刷馆和东方图书馆被炸，藏书被毁，那老馆长受打击不小；所以，才会花这笔钱。”老巡警这回挑着牙了。
“不过钱花的值得。”朱茗说着，也高兴。
三人又凑在一起吃了顿混沌，送朱茗回去的路上，成颖沉默了好一会。被朱茗叫醒：“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说的话。”成颖说着。
“那句？”朱茗问。
“就是——”看着朱茗多日的愁容展开，成颖不忍心扰了她的兴致。
“哪句——”朱茗追问。
“就是咱马衡馆长可不是糊裱匠，咱故宫博物馆也不是那四面漏风的房子。那句话。”成颖鼓足了勇气，还是跟她说自己的疑虑。
“你是觉得，咱馆长还是不行，还是咱故宫沉珂深重难返？”朱茗慎重地问。
成颖连连摇头，犹豫了片刻：“我是怕，你们生在一个四面漏风的时局。”话一出，成颖也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