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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很新奇,令聂文勋挑起眉:“或许吧,有的人需要很用力才能活下去,离开算计就会死,这个时候,快乐对他不重要。”
萧逸很乖地点头:“所以还是父皇做错了,他对待傅砚辞不好,对程家也....如果他们不反抗,就可能会死。”
其实在刚刚程京妤说那些的时候他就已经想通了。
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他不该像个九岁的孩子一样要糖吃。
“但我还是很难受。”萧逸吸着鼻子。
聂文勋想了想,说:“要去喝酒吗?”
想起来难受的人应该不止他一个,萧逸很贴心地:“所以你因为程京妤也很难过吧?我们难过到一块去了,那走吧,去哪喝?”
聂文勋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似笑非笑的:“去我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