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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南宫安就让人安排好了。
敬山宇却全程一脸笑意,每次开打之前都会说很多的漂亮话,所以就算对方败了,也没多大的抱怨。
看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佩服起了敬山宇,每一个跟他对打的人在五招之内必然会输。
也就一个时辰,几乎南宫安身边是高手全都输给了敬山宇。
他却笑了笑说道:“各位承让了。”
“先生武功高强,是我们轻敌了,我们甘拜下风。”张副将抱拳站了出来。
敬山宇没再说话,在刚刚的比试时,他明显的感受到这些将士们因为瘟疫刚刚痊愈,身体留下了后遗症,已经大不如前,如果不及时给调理,怕就算再怎么练,也不会是敌人的对手。
他立马给每个士兵对症下药,再加上他的针法,很快就在士兵中有了名声,各个都十分恭维他。
最近南宫安非常不开心,不只是他身边的侍卫知道,整个军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王爷最是怎么了?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
“我觉得肯定和沐神医脱不了关系!”
“小心点闭上嘴,别自己找事做,王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影一他们私底下也会偶尔多几句嘴,想到王爷那折磨人的手段,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得得得,我觉得还是让王爷想一想其他人比较好。”
“王爷,江懿还关着呢,您是想亲自审…还是?”
南宫安这几日一直在生气,那个敬山宇说是来送药,日日粘着沐漓亲密有加,本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他竟真的有几分本事,自己在军中树起了威信。
“带上来。”
他的语气冰冷,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已经想到了即将被带来的人那凄惨的下场。
江懿被带来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被关起来以后,亲身经历了各种审讯,这才知道南宫安这个王爷的真实一面。
“泼醒。”
南宫安话音刚落,底下的人就已经将冰冷的水浇在了江懿的身上。
“冷…救我…救救我…”
“救你?可以,我只要太后的计划,你知道的。”
南宫安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魔咒,江懿瞬间抬起了头清醒过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江懿被折磨怕了,她原以为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也不过是杀人头点地。
可是被关起来的这些天,每一天都在刷新自己的认知和底线。
刚开始是不许睡觉,按时给饭,他们轮流整天整夜的看着自己,第三天自己就崩溃了,那种长时间不可以闭眼的感觉太难受,自己生平第一次感到崩溃。
以至于后来他们问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不想吃饭,不想喝水,不想回答,只想睡觉。
然后是漫长的黑暗,手脚被绑在一个长条凳子上,只有头上时不时的水滴在告诉自己,我还活着,时间在流逝。
慢慢的水滴开始不规律,自己早就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自己的幻觉。
“看来…你对他们的招待…不是很满意?”
南宫安眯着眼睛像是盯着一个崩溃的猎物,这个人精神已经完全崩溃,说的话也有几分可信。
“不不不,我很满意,不对,不是。”
江懿惊恐的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她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语无伦次,后面就只剩下求饶。
“放过我,求求您,放过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说着话她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几下就磕破了脑袋,鲜红的血顺着她惊恐的脸蔓延而下,狰狞又丑陋。
“求求您,求求您,让我跟在您的身边吧!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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