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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脸上。
叮叮叮～
金属交击声中，第二道钢珠雨再度呼上去。
接着又是第三蓬。
安雅打出去的这些榴霰弹依旧是那种典型的动能弹。
其侵彻力和毁伤效果严重依赖弹丸速度即动能。
在飞出两三公里后，它们的速度实际上已经衰减得比较严重。
哪怕叼烟大狗自己也算是自己高速迎面往弹丸上撞，那第一批钨合金钢珠实际上也没有多少冲破大狗的外装甲。
但是随着第二轮乃至第三轮钢珠雨的加入，事情就不同了。
几秒钟的时间，不但两方相互距离缩减了数百米，连带着延时引信提前爆炸的时间点也相对推后。
钢珠散布虽然受到影响而聚到一起，但动能衰减却也因此大幅降低。
在它们的连续作用下，叮叮叮声音响彻之余，终于刺啦一声，有那么一颗钢珠击穿装甲，攻入其结构内部。
而这声音只是个代表，随之而来的是更多钢珠打入其中。
这一下，便是以米24p的厚装甲也无法继续坚持，刚刚还气势汹汹冲着鲁格冲来的叼烟大狗，终于把头一偏，不顾高速直飞时快速转向会极大失速甚至有坠毁风险，也要躲开鲁格这边下一发炮弹的飞行弹道。
剪断截说，它跑了，它毫无顾忌，毫不给自己留面子地，跑了。
它偏头飞跑的那一刻，鲁格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那大狗涂装因为吃痛而发生了扭曲。
就连它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夹杂了相当程度的恐惧。
“弹药把漆刮花了？”鲁格有些不确定地喃喃自语了句。
“什么？”安雅忙问。
“不，没什么。”鲁格摇摇头，忙换挡后撤，将车从斜坡上开下同时，截着大狗飞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来，咱们继续！”
他的意思是让安雅继续对着逃走的大狗直升机开炮。
以现在双方的方位夹角，坦克主炮还真勉强能瞄上那因为失速而从高空坠下到米位置的直升机。
再加上鲁格改装的双向稳定器，尽管没有电子芯片的辅助，也能让豹2a4在行驶过程中也能保证一定的准确度。
于是安雅这边很是直接地点点头说了声“好”，便再度忙活起来。
说是这么说，但没有电子芯片参与，许多后世成熟的技术鲁格就没办法直接使用。
虽然有双向稳定器，能保证坦克主炮在行进中还具有相当不错的准确度，但他们这次攻击的目标毕竟是天上的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