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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夜将明顿时沉默不语——“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部费功夫”？
不过现在他有点不敢吭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隐约感觉到顾明烛此时说话像是咬牙切齿一样。
而且她对阴阳合欢圣典冠以“罪不容殊”一词，更让他确信这种感觉了。
不就是一本魔道修行功法吗？有什么好怪罪的？
等等……她怎么知道我有阴阳合欢圣典？
“顾姑娘，你怎么知道我有阴阳合欢圣典？”夜将明不懂就问。
闻言，顾明烛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她很是羞愤地咬牙切齿道：
“昨夜在灵域里，你不知道发生什么疯，忽然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句：“小爷，我成了！”
“经过两年半的努力我终于将阴阳合欢圣典修炼至最高境界——合欢之欣，极意自在！”
“说完之后，就像个色鬼恶鬼一样发了疯似的使劲糟蹋我，你说我怎么能够不知道啊？！”
“呃…嗯…”夜将明讪讪一笑，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因为他也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上头一时爽，一直上头一直爽。
“此事是我的罪过，我保证没有下次！”夜将明信誓旦旦地保证。
“嗯？你还想有下次？！”顾明烛冷着脸质问。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夜将明郑重其事地说。
不会使劲糟蹋，只会用心游山玩水……他保证自己一定会痛改前非。
“哼~”
顾明烛不可置否地冷哼一声。
“顾姐姐，神魂境界有哪些啊？”
夜将明不懂就问，他确实不懂。
他把姿态摆的很低，也方便自己进攻……呃，怎么能总想着进攻？
防守！防守！进退有度才行！
闻言，顾明烛没有藏着掖着，事无巨细地告知：
“神魂境界和肉身境界一样，都是同一套修行体系。”
“修行一途的境界通常划分为，武道、玄关、入圣、衍道、渡劫、仙神……”
“武道境和玄关境都是一境一重天，修炼至九重天方可屹立于境界顶峰。”
“其他的境界在大体上与这两个境界类似，我就不跟你一一赘述了；等你什么时候修炼到那些境界，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之后我会亲自教你怎么修炼神魂上的境界。”
“多谢姑娘数次解惑！”
夜将明点了点头，他由衷感激道：
“姐姐如此大恩，在下磨齿难忘，若有需要之处，必将赴汤蹈火！”
闻言，顾明烛很是随意地说：
“你我是修行上相互帮助、情感上清清白白的道侣，此事不过是举手之劳，没什么好谢的。”
“……”夜将明“嗯”了一声后，默然不语。
互帮互助？还清清白白？
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不过，夜将明没有过多纠结——既然顾明烛喜欢自欺欺人，那他陪她演一演这场戏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