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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的轮船明显多了,但少年已经完全忽略不见,只是默默地埋头往前骑,在夏日的骄阳下往前骑。
不过少年骑得很慢,完全不可能来个“飞翔之旅”。
此时的少年,也完全忘记了还有个“飞翔之旅”。
路面在夏日的骄阳下泛着白色的光,有点炫目但不算太强,还能接受。但是无所谓,因为少年的脑子木木的,根本不会去考虑。
就这样骑行了一段路后,顺着车流的方向拐弯上了岳城大桥。桥上行人不多,汽车不时地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少年仍旧是慢慢地骑,脑子木木地骑,浑身无力地骑。
当自行车到达大桥中部时终于再也不能前进半分,跟着无力地向右倒了下去。
这是少年感觉最无助的时候,也是最无力的时候。
身下的自行车早已骑不动,少年的双腿似乎已经力量耗尽,浑身的气力也似乎都已消散,只能任车慢慢地停下,任车慢慢地倒下。
幸好大桥边有一条人行道,道面高过中间骑行的公路路面,倒下去的时候右脚条件反射般地撑在了人行道的道肩上。
少年没有注意其中的过程,那只是一种条件反射。纵然再无力,条件反射也在起作用。
此刻,少年仍旧坐在自行车上,只是少年的人和车都已经停在了那里。
最无助的时候,最无力的时候,往往会信心全无,有的只是绝望,但往往也是放下所有东西的时候。
少年不是悲观主义者,不悲观更不会绝望,尽管感觉全然无助,但还有天助、地助、自助。
天助,少年是唯物主义者,那是偶然,少年不信。
地助,人行道的道肩已经送到了脚下,少年没有倒在大桥上。
剩下的,还有自助,自己助自己。
也许只有到了这时,人才会真正想起改变,才会真正想起放下。
因为少年已经别无它助,少年已经无力,少年已经不能不放下,不得不放下。
如果说能改变,如果说能放下,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改变,还有什么不能放下?
少年,只是迷失而已。
少年停在那里,在夏日的骄阳底下,开始缓缓地抬头,望向远处的桥头——元宵时曾经胡闹过的地方早已没有算命大仙的踪迹,开始思考为什么要逃课,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会停下……
一双迷失的很久的目光,开始投向远方,远方,远方......
逃课能解决问题吗?离开能解决问题吗?停下能解决问题吗?
肯定不行!
肯定不行!
肯定不行!
......
内心无数个“肯定不行”在叫唤。还得靠自己!
自助者天助。自助者地助。
怎么办?
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道。
怎么办?
不知道,但,肯定不能逃避,也不能回避。
不能逃避,也不能回避,应该做些什么?
回学校,去教室,去重新开始?
桥边高大的路灯杆高高地耸立着,但桥上没有一棵树,完全没有任何可以遮阴蔽阳的地方。
在火热的夏日骄阳下,少年汗水四冒,额上、脸上、身上......但是,此一刻,尽管汗水仍然在四冒,思维反倒从木木的感觉中得到了些许恢复,头脑反倒变得不再混沌。
少年始终没有下车,右脚始终撑着道肩。
此一刻,少年已经开始向右转头,透过大桥栏杆间的缝隙,默默地望着从远处奔涌而来的江水。
江水源自远方,一路奔涌而来,浑黄澎湃,却又静静地从脚下流过,然后继续向西,向南,向东……
它们将在下游重新汇合,奔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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