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样面对一湖春水,一湖更加广阔浩瀚的春水,作为一个北方人,你们说他会如何操练部队?”
“有《武穆遗书》,”李心刚顿了一下说,“啊,不对,那是他死后才有的。”
“武侠小说看多了。”陈小芳说。
“我想他每天清晨都会在这湖边操练军队,看船起帆踊,看刀光剑影。但他是北方人,军队也主要是北方人,不习水战,前有赤壁大战之鉴,他该怎么办?”柳叶兰问。
“找个百事通一样的高人?”沙志笑着说。
“对了,”柳叶兰轻扫沙志一眼,“岳飞探听到了百事通那样一位“无所不通无所不晓”的高人,早饭也没吃立刻飞船去拜访。前有刘备三顾茅庐......”
“不会岳飞也来了个三顾吧?”李心刚问。
“三顾肯定不行,至少得五顾,”沙志笑着转身朝教学楼走去,“当年燕昭王请乐毅出山,据说先后七次出马才告功成。”
“高人自然得多顾,”柳叶兰脚下也随着朝教学楼走去,“因此,岳飞五顾才见到那位高人,并请得他出山。此后岳家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岳飞也编写了部兵书……”
沙志扭头对跟上来的李心刚说:“那正是你刚才所说,后来大名鼎鼎的《武穆遗书》。”
“编,真会编,”李心刚摇摇头,问,“那位高人是谁?”
“高人自然姓柳,你没听过?”陈小芳笑嘻嘻地说。
“不会是她柳家的先祖吧,失敬失敬!”李心刚说。
“郭家宝说“南湖的汉子,林山的姑娘”,没有想到林山还出高人。”沙志说。
他的思绪迅即拉回元旦前的那个烛光之夜,不由心中一暖。
“那是郭家宝在给他南湖贴金,”柳叶兰头一扭,嘴角轻动,“我们林山可是有故事的地方。”
“我看多半是学那个什么“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编出来的,”李心刚故意摇摇头说,“我们古台才是有故事的地方。”
“原来你们都是有故事的。”陈小芳边走边笑着说。
“怎么能没有故事,只是大家都在心里藏着不说,”李心刚呵呵地笑,“沙志,是不是?”
“不说不知道,原来岳城和林山之间还有这么个故事,难怪柳同学会到我们岳中来上学,原来是有原因的,八百年前就种下了因果。”沙志瞟了一眼走在身后的柳叶兰,“岳飞操练水军,你肯定他是在我们这里?”
“应该是,肯定是,”柳叶兰笑着说,“既然有五顾茅庐,又有高人给他指点,他肯定会选在我们岳中这片风水宝地。”
“对,”李心刚说,“想当年岳飞挥斥方遒,气吞万里如虎,临湖赋诗:“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明明是词,不是诗。”陈小芳说。
“没听出来,我是故意的!”李心刚连忙说。
“他在我们这里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填这首《满江红?写怀》的词呢,”柳叶兰笑笑,“除了这首,你们还会哪些他的词?”
“编,真会编,”李心刚嘴里说着,但已经轻轻吟道:“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
陈小芳接着:“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柳叶兰再接:“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
沙志再接:“欲将心事付瑶琴……”
不等沙志吟完,后面已经跟上来的江秋天、项得力和百事通高声吟诵起来:“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柳叶兰笑着回头:“你们都会啊?”
江秋天、项得力和百事通齐声回答:“文科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