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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年能考出去。”尚成山伸手指了百事通一下说,“他父亲说从未来过学校,这次随着他们长安供销社的车过来,忙完工作进学校来打算看看儿子,没想到儿子却不知道跑哪里去潇洒了。”
“肯定是打麻将去了!”李心刚马上说。
“麻将没去,倒是跑到理五班宿舍吹牛去了。”百事通叹了一口气,“压力山大啊!没办法,家里哥哥姐姐虽然多,但读到高一时已经成了全家学历最高的。现在高三了,他们以为努努力一脚就可以踹开大学门,一帮没读过什么书的哥哥姐姐们开始不停地嚷嚷。
“那些哥哥姐姐嚷嚷点什么可以不当回事,但老爸老妈也开始加入了嚷嚷队伍,可苦了我!这次老爸来,尚大侠没能好好开导他,我只能好好努力学习了。”
“好,百大侠要重新做人,我们拭目以待。”江秋天呵呵地笑着说。
“你可是抢了上届状元的床位,不能白抢了。”李心刚说。
“当然,能白抢吗?”百事通嘻嘻地笑着说。
“好小子,记住你说的话!”沙志伸手推了一下走在前面的百事通的双肩。
百事通曾经告诉过沙志一些家里的情况。百事通父亲原是浙江金华的一个孤儿,六七岁独自流浪的时候遇到一支侵华的日军,被日军收留做饭小伙伕兼做点杂务。
随后随着那支侵华日军辗转来到本地,抗日战争胜利日军投降后留了下来,长大后在长安做搬运工。
沙志曾开玩笑说那不是汉女干吗,百事通说日本投降时他父亲才八九岁,想做汉女干也“汉女干”不了,只能说是在国破家亡的时候历尽艰辛地活了下来。
当年他父亲的经历必定是一段艰难而沉痛的往事,他父亲从来不愿多说,只是要他们好好地生活。
“不用记,尚大侠已经帮我记住了。”百事通说。
“百大侠,你想我来监督你,等着吧!”尚成山说。
“你不监督,我来!”成心俊笑笑说,“百大侠,记得听我成大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