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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骂。
看着跑远了的木脑壳，郭家宝说：“这小子，刚才还在他老子面前耍横，现在一个照面就逃之夭夭了，看来真不是当带头大哥的料。”
“他们这些地头蛇也就是在我们这些外来人面前耍耍威风，”沙志继续朝岳北方向边走边说，“其实也就是个纸老虎。”
“看对面！”郭家宝突然拉了一下沙志的胳膊轻声说。
沙志扭头一看，只见对面那三个年轻人中有一个已经拿出了一把短刀，正边走边敲着身边的大桥栏杆。与他们同走在西侧人行道上的几个行人，正纷纷走下人行道向东侧转过来。
等那三个年轻人走过一段以后，沙志说：“看来也不能说木脑壳不是带头大哥的料，他刚才的反应还不错。那三个家伙可能都带着刀，如果被抓住了，说不定就会被砍上一刀。”
“那些家伙，成天游手好闲，想着的就是砍砍杀杀。”
“看来你那晚运气不错，木脑壳在你面前表现得还有点意思，没有动刀动棍。昨天中午我送李心刚到医院时，医生说上午有个人被砍伤了胳膊送到他那里，说不定正是这帮家伙干的。要是你遇到的是这帮家伙，可能麻烦就大了。”
“看来我这人运气不错！”郭家宝笑笑说，“什么带头大哥，木脑壳也就是个纸老虎，不去说他。那天在学校操场上，你紧跟着那头独狼，我当时就在想你真是个愣头青，不折不扣的愣头青！”
“不是勇敢吗？”沙志呵呵地笑着对郭家宝说，“冲动了一回。但是总不能看着他欺负高一卫吧。还好，当时我抱着个篮球。如果他用刀砍来，我就用球挡。”
跟着回头看了一下南桥头方向说，“说回木脑壳。他带人去学校那里打劫，应该是有人追着他要钱了。有人比他更厉害，找他要钱，他必须给；他手下有小兄弟，小兄弟得花钱，他也得给。”
“混社会不容易啊，当带头大哥难啦，当个好的带头大哥更难啦！”郭家宝感叹道。
“你这是想着当带头大哥吗？”
“看着这木脑壳，突然想到这家伙为什么不去工作？我觉得他父亲和面馆老板都说得很好，他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要做一个混混？”
“这可能与家庭环境有关。”沙志停顿了一下说，“我们穆城也有一些混混，最出名的几个我都认识。他们的父母都是那种很讲义气的人，对我还不错，不过都没有什么文化，平时干点力气活。对了，他们的父母好像都有个特点，就是脾气比较暴躁，容易激动。虽然对我还可以，对我这个外人还可以，但是对那些混混就完全不一样了。那些混混都是打骂出来的。”
“这木脑壳肯定挨了无数顿打与骂，才成那样。”
“应该是。”沙志对郭家宝笑笑，“你说，那个黑衣混混呢？”
“想也不用想，肯定一样！”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沙志略一沉思后说，“从那些混混的情况来看，我怎么觉得其实是不幸的家庭都是一样的呢？”
“那是你还未感悟到人生的真谛。人生的真谛需要时间来观察。”
“真的吗？”沙志一笑，“那我先等着吧！”
二人边聊边走，到岳北以后合买了一点营养品去医院。沙志身上已经没有钱，这两日完全是向郭家宝预借着过日子，晚餐在长街上吃面条也是郭家宝垫付的。但买完东西走了几步以后，又向郭家宝提出再多买一罐营养品的意见，因为心中总感觉对李心刚有些内疚。
二人买好营养品拎到到医院时，李心刚正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稍稍好了点，已经没有早上苍白。他看来有点疲惫，睁眼看了一下沙志和郭家宝，打过招呼便不再说话。
沙志心情复杂地把李心刚父亲请到病房外面，真诚地向他道歉。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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