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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成功了,结束苟延残喘的逃亡,我们作为人,重新站起来。
“如果我们失败了,也许会死去,或者更坏,沦为感染者,但那些战斗过的人类,至少不再后悔!”
“全体幸存的人,回到城市!回来!我们能与时间和命运抗争!拿起武器,这一次,为人类的命运而战!”
我听到一声清脆的拉栓声,而最后从录音机中传来的是一声手枪的枪响,随即录音断了。
“寒露,你怎么看?”
朗格兰没有继续说明情况,而是询问我的意见。
“在这段录音中,他提到了“希望”,我很好奇这个存在于莱文市的希望是什么,不……知道莱文市情况的幸存者只有他一个,也就是说他本身就是相当重要的情报载体。”
我根据现知情况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真正了解现状的人只有到达现场的搜救队。
“说的对,目前我们对莱文市的了解仅有那里存在疑似母体的个体,真正知道莱文市情况的只有去过莱文市的人才清楚,但现在有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
朗格兰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说。
“我们不能确认他现在还活没活着,按照最后的通讯来看他已经遭到了感染者的袭击,而且他最后通讯的地方有些特殊……”
“他们坠毁在哪了?”
“好巧不巧,那个地方你还挺熟,最后的求救通讯在希望谷!”
“什么!”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牙咬的紧紧地,种种不愿再想起的回忆此时一股脑的出现在了脑海中。
遭遇尸潮翻车只活下来了我一人,牺牲自己为我创造逃生机会的阿列克谢大叔,以及因海姆达尔的人体实验而变成特殊感染体的拉扎罗夫。
此时此刻,我知道,是我的过去找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