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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忘记在世界之墙的训练室中那些一遍又一遍的切磋,甚至这套走位还是他配合张雨扬日日夜夜尝试出来的。
张言河半蹲在地上,两肩的剧痛让他狠狠咬住牙齿,两处肌肉的撕裂导致两臂都使不上劲,现在别说是战斗,他连剑都举不起来了。
“怎么办?他几乎无懈可击,凭借人数优势能冲过去吗?”
张言河看向这座横跨星河峡谷的立交桥,这条大峡谷纵横百里,深的更是望不见底,无论是绕道过去还是下到谷底再爬过去都会浪费大量的时间,可朗格兰就站在唯一连接两岸的立交桥中央。
立交桥虽然不算宽,但就在半小时前雪原集团军已经试过了强行冲锋,事实证明没有人能越过朗格兰所在的那个位置,甚至没人能站着抵达距离朗格兰十步以内。
“他肯定有缺陷的地方,只是现在没有时间去一点一点试了。”
张言河拄着剑站起来,他也不可能再次让手下的雪原近卫用生命去冲开一条路,但所有人都能看见立交桥的对面,剩余的雪山集团军正在收拾东西撤退,再给他们十分钟,估计全跑没影了。
况且在刚刚的决战中,帝国的炮兵已经将所有炮弹全部倾泻在了雪山集团军的大本营,此刻已经没有足够的火力越过峡谷直接打击敌人了。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拼了!”
张言河拖着剑一步一步往前走,灼热的剑锋在立交桥的沥青路面上留下一道散发难闻气味的灼痕,朗格兰看着迎面走来的张言河默默地点上了一支香烟。
“哦?就不能安静地坐在那里休息吗?你这样我也很难办啊。”
朗格兰指尖一动,那支刚刚被点燃的香烟飞向头顶,在烟头尚未落下之时,朗格兰飞速拔枪射击,左轮再次插入腰间的时候,香烟恰好被指尖夹住。
“嘭!”
子弹以相同的方式射穿了张言河的右腿,鲜血洒落在红莲剑上,蒸发出一阵赤红的雾气。
张言河无法用一条腿支撑起全身的重量,他向一侧倒了下去,在即将背后着地时,他似乎听到了空中的螺旋桨声。
“赶上了……”
我在张言河往下摔倒前扶住了他,刚刚在直升机上的时候简直都要急得我把手中的生存辅助仪捏碎,直到现在亲眼确认张言河的伤势才放下心来。
“你回来晚了。”
“至少赶上了。”
我扶着张言河将他轻轻地放在地上,转身走向站在立交桥中央的朗格兰,而朗格兰也同样静静地看着我走到了距离他十几步的位置。
风刮过立交桥,吹散了朗格兰口中的烟,也将我的大檐帽微微抬起,靴跟的马刺碌碌转动,两名牛仔就这样相隔而望。
说真的,我心里其实慌张的都想要背起张言河掉头就跑了,刚刚看见张言河有危险我直接从直升机上不顾后果的跳了下来,结果现在的结果就是需要直面我师父了。
那可是红杉集团军的军团长,是赏金猎人那帮亡命之徒的老大,还是一个人能包围一酒馆悍匪的荒野大镖客。
如果正面对枪,会死的,而且会死的很惨,死的很难看。
我的脑海中清晰地出现了这样的想法,明明知道毫无胜算,但不知为何,反而是在这种情况下心跳逐渐镇定下来了,既然退无可退,那干脆直接面对。
“师父。”
“嗯。”
最初的交流是如此短暂,主要还是因为我们两人都不是太过于正经的人,但红杉主与雪原主的身份摆在那里,我们不能笑。
隔着十几步,我甚至都能看出来师父是在强装严肃,确切的说,他根本没有将我们视作能够一战的对手。
“寒露,回去吧,这仗你们打的相当漂亮,你知道再往前已经不可能了。”
朗格兰深吸一口香烟,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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