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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慢慢地接近其他沼泽集团军,手里还端着缴获来的一把步枪。
毒牙应该就在前面,我已经看见一名端着盾牌的盾卫正护在他身后往前走了。
“报告军团长,出现情况了,我们的人死了五个!从伤口来看是枪伤,就在尸体旁边发现了手***的弹壳!”
一位沼泽士兵刚刚将消息报告给了毒牙。
“什么?”
毒牙惊讶的声音响起。
“那个人形感染体有枪?不可能,她都伤成那样了!让我看看尸体!”
他气急败坏地走向草丛边的尸体,而我也悄无声息地把枪口对准了那边。
“真的是手枪伤,但手枪伤不至于致命,而且伤口都不在要害……”
毒牙蹲下身子,将死去的士兵翻过来观察,子弹还是左轮子弹,可这个年代了还有谁用这种不稳定的老手枪?
“等等,这是……”
他看了一眼沼泽士兵胸口的枪伤,那个小小的伤口竟然隐隐有紫色透出,沾上紫色液体的鲜血渐渐变成了蓝色。
“病毒血清?子弹有毒?”
毒牙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可能……就我所知,能做到使用左轮如此精湛的全西陆只有三个人,还活着的就两个,会使用脏弹的只有一个——”
“那个盘踞于雪原的军阀,雪原集团军的叛军头目。”
突然,毒牙意识到了这点。
“盾卫!把盾举起来!寒露在附近!”
他大声下令,与此同时,我右手的永冻霜星亮了起来。
“嘭!”
一团冰雾从枪口迸发,产生的亮光将我勾起嘴角的半面脸庞都映成了蓝色。
一道冰蓝色弧光滑入牛奶般乳白色的浓雾,那边的盾卫刚把盾举起来,只听一声击金声,盾牌上炸开一片冰雾,同时冰雾所触及之处纷纷发出了脆化声,盾卫举盾的手渐渐感受不到了。
这时,四发子弹飞来,一发便击碎了因超低温而脆如玻璃的钢化盾牌,连同盾卫冻结坏死的手臂一同粉碎,其余三枚将他的身体撕裂。
“四点钟方向!开火!”
毒牙下令,我一听便知道那四发子弹一发都没击中他,他那大声喊叫的声音中完全没有受伤了的意思。
随着毒牙的怒吼,一阵密集的扫射向我袭来,我听到空气中呼呼的风声,知道是一波齐射,急忙向旁边一闪。
但突然间,我感觉到小腿如同被一枚石子击中了一般,一秒后,火辣辣的灼痛感从小腿上传来。
“哇!好痛!”
撕裂般的剧痛令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我咬着牙用力向旁边滚动,翻到一处低坑里,用尽全力忍住不发出声音,我能听见敌人一边向这边射击一边逼近。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种被子弹击中的感觉了,长时间不受伤让我的身体反应都变得迟钝。
我看了一下腿上的伤口,子弹打穿过去了,伤口不大但内部被搅的血肉模糊,疼的我几近感受不到我的脚。
等在村落那头的巨颚一瞬间表现出来极具攻击性的意图。
“别动!我没事!”
我先通过思维连接将我的想法传达过去,然后掏出一支氨基酸血清注射在伤口处,又从腰上摘下一卷绷带缠上。
情急之下,我掏出我的生存辅助仪按了几下,用力把它甩到了一旁的草里,自己拖着伤腿往河边爬了十几米。
“军团长,有血,他受伤了!”
那是毒牙身旁盾卫的声音,我举起缴来的步枪对准那边,侧耳仔细听动静,但这次毒牙没出声,我无法确定他的位置了。
“搜那边!”
取而代之的是毒牙的副官在发号施令我慢慢起身,保持一个半蹲的姿势,双手将步枪举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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