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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梭子逼退剩下的四只吸髓者,从高处一跃而下入水向冲锋舟游去。
我也快步向河流跑去,突然,我听到船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嘴“小心”的提醒,我回头一看,那四只吸髓者都还有十几步,再怎么快也追不上我了,只有那只让沙雀打断腿的吸髓者离我还算近。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白的发亮的细长舌头从地上那只吸髓者的血盆大口中弹出,电光火石间缠住了我的脚,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拉力从那头传来,我当即失去平衡被拉倒在地,被舌头拖向吸髓者。
巨颚离得远来不及救下我,沙雀还在水里游着,只能自救了!
我立刻掏出左轮,对吸髓者连开四枪,它抬起完好的左臂将子弹挡下,舌头一扯,我被拉到了它身体下方。
“该死!”
我的手枪可不能像沙雀的冲锋枪那样挡爪子,吸髓者大口一张咬了下来,我双手一挥之间硬是从旁边抓住了一把草握在双手间,勒在了吸髓者两排牙之间。
“哇啊啊啊!”
我想我已经有些许时日或许都有一年没有发出这样惊慌的叫声了,但现在我这个姿势根本找不出第三只手来开枪射击。
吸髓者的腥臭口诞已几乎滴落到我脸上,我就怕这把草突然承受不住压力断裂,突然,吸髓者举起了爪子,与此同时,一发黑色碳素箭矢正中它额头中心。
冲锋舟上,渡鸦搭弓放箭,我身体上方的吸髓者挣扎了一下便倒下压在了我身上。
“快!老板!证明两条腿比四条腿快!”
沙雀已经爬上了冲锋舟,她划着船幸灾乐祸地冲我喊。
“说的容易!”
我奋力从吸髓者的尸体下钻出来,不用回头也知道其他四只吸髓者已经追到我背后了,我一个箭步向一侧的低崖冲去,低崖下方就是河道。
腿上突然感到了一丝阻力,但稍纵即逝,我好像还听到了一丝不妙的拔销声。
“哦,忘说了,我布了两颗绊雷。”
听到头顶传来了爆炸声,沙雀挠挠头。
我在爆炸的前一秒往前一扑,趴在地上躲过了大部分冲击,而身后追来的几只吸髓者也被火光和弹片击退,给了我爬起来的机会。
“接住我!”
我迅速起身,几个大跨步飞奔到低崖的边缘,对准下方河道里的冲锋舟就跳了下去。
“别!”
渡鸦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想迅速让船改变方向,无奈船桨不在自己手里,她注定难以力挽狂澜。
我刚落地就听到“咔吧”一声从脚下传来,顿时先落地的一条腿感觉到了河水的刺骨冰凉,那薄薄的一层船底竟让我给踩穿了。
“……”
我尴尬地向上看去,吸髓者没有扑到水中来攻击我,果然,虽然不是人形,但终究还是感染者,怕水是感染者目前已知的唯一弱点,于是我双手撑住船底,想把腿拔出来,没想到刚拔出来一点,水便从破口溢了出来。
“别动!”
渡鸦和沙雀同时按住我两边肩膀又给我压了下去。
“你先用腿堵着吧,这么大一口中堵不上会沉的。”
渡鸦这样说道,而我也感觉有些情况不妙。
“这沼泽区域没有食人鱼吧?”
“倒是只有鳄鱼。”
渡鸦的回答令我感觉一阵大脑缺氧。
“没事老板,巨颚都在这,缺条腿没啥大事。”
沙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笑着指了指安安静静坐在冲锋舟后部的巨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