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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大汉身上,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吃什么抗感染药?”
我自己从怀里掏出所剩无几的酒瓶,先一口让它空空如也,再转头询问那两个沙漠佣兵。
“我想想,这么说起来老板,我们的确吃了些东西,不过不是药。”
其中一个沙漠佣兵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来回掏自己的两兜,最终竟然将一把圆圆的浆果放到了我手上。
我细细端详着手中的浆果,它们并非平日里我们采集到的那种红色浆果,而是一粒一粒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浆果。
巧的是我在旧世界时期小时候还吃过这种浆果,所以知道它的名字。
“蓝莓?”
我拉低了帽沿,佣兵们也知道这是我的思考动作,便安静地待在一旁等待我得出结论。
“剧毒之蛇七步内必有解药。”
我抬起头,既然这毒雾和蓝莓都是沼泽特有的,那么或许就说明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抗衡彼此。
“你们俩,保护好伤员,巨颚,跟我出门找一些这种蓝色浆果。”
我对还能站立的几名佣兵交代了两句,快速推开门冲了出去。
屋外的毒雾依旧,甚至有一种越加浓郁的感觉,我听见风中带来了一些沙沙摩擦声,或许是沼泽的感染者已经发现这里有活人了。
“动作要快一些。”
在木屋的墙边,我寻找到了一颗浆果树,我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它连根拔起。
路边的岩缝中,村落的草丛里,很快我便收集了一大把浆果树,用随身携带的绳圈捆了挂在背后。
当然感染者也没有少遇到,由于这里靠近沼泽集团军的区域,不能开枪的我几乎将身上所有的伤害型血清都扔了出去。
当我和巨颚各扛着一把浆果树回到木屋时,差不多已经凌晨三点了,而佣兵们的感染情况也因为时间更加的恶化。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您要再不回来我看兄弟们再过半小时就得尸化了!”
负责看护的两名佣兵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将感染症状严重的同伴捆绑了起来,按照惯例一旦体内的感染病毒越过临界点,感染者就会瞬间暴起伤人。
“但愿能起效吧。”
我掰开昏迷不醒的佣兵的嘴,将捏碎的浆果冲水给他们服下,看着他们略显青白色的手臂和下方隐隐跳动的蓝色血管,我拔出了腰间的左轮。
如果醒来是人,那说明老天开眼,如果醒来咬人,那我就送他们归西。
不过也许真的是采集到的蓝莓起到了作用,仅仅过了十几分钟,伤员的嘴唇竟然恢复了血色,体温也在上升,虽然这个温度绝对是发烧了,但至少比凉了好。
更幸运的是,天刚刚明亮,雾气便散了个一干二净,我们立刻决定马不停蹄地赶回雪原据点。
“巨颚!开路!”
我左右两肩各扶了一个沙漠佣兵,能走的尽量搀扶不能走的,巨颚在沼泽地里给我们打出了一条没有感染藤蔓的安全道路,终于在第二天一早狼狈地回到了雪原据点。
才刚到雪原据点的门口,我就看见沙雀从一旁的岩石顶上滑了下来,看来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不短的时间了。
而且从她脸上扣着的防毒面罩来看,估计大部队昨天晚上已经提前做好了防范毒气的准备。
“哇!老板你还在喘气!那我现编的花圈和准备烧的纸岂不是白准备了!我还通知大家给你举办追悼会呢!”
沙雀笑着把防毒面罩甩到了一边,她嗅了嗅空气中的水汽,感慨早上的清爽。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现在给我描述一下昨晚的情况。”
我一边往据点里走,一边听沙雀描述昨晚的情况。
听沙雀说的情况似乎还不错,留守的雪原集团军甚至都没有几个受伤的,跟我这边出来侦查的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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