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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了与记忆中不同的话语。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但是幻境依然在,对面的香料商也不是丘脑素在银发男子脑海中创造的幻象,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杀手。
他在用话语误导银发男子,试图将他重新拉回银爵的回忆,毕竟——银爵与他有着刻骨铭心的关联。
然而杀手忽略了一点,如果面前的银发男子并非他以为的银烁,那么银爵的记忆就无法与其产生关联,切断思路也就可以轻而易举。
“好吧,不说这些漂亮话,你真的以为,我已经被你释放的丘脑素麻痹了神经吗?”
“银爵”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握上了那把白色的小手枪,他将食指扣在了了扳机上。
他当然不可能弱不禁风到被一阵风吹倒,刚刚只是借助趴倒的机会从地上偷偷将枪捡起罢了。
“那又有什么用呢?我是你想象出来的幻象,你不可能——”
银爵没有向面前的香料商举枪射击,而是向身后看似随意的甩了两枪,然而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两枪竟然在身后十几步的空气里打出了两朵血花。
香料商的身影瞬间从银爵的面前出现在了他身后中枪的位置,他惊讶地看着胸口的两处伤口。
“嘛,不觉得奇怪吗?你站在我面前,声音却是从后面来的。”
“在眼睛不能相信的情况下,我更相信听觉。”
“银爵”用握枪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片放进了口中。
周围的环境在破碎,头顶的黑夜被撕裂,露出明亮的天空,脚下地砖上出现了年久失修的裂缝,墙壁氧化变褐,幻象在退散,周围的环境变回了刚开始的废弃公园。
香料商在后退的时候,身上也在发生着变化,黑色的西服变成了红色的斗篷,脸上也露出了气急败坏的表情。
“如果不是变成银爵后身上的衣服也发生了变化,找不到衣服内兜了,这片药我还能吃的更早点。”
“银爵”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他的脸逐渐变年轻,身高缩短了一寸,中年大叔的胡茬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在这时,致幻才看清了银发男子的脸,就算这位杀手没有见过银烁,他也一定不会将银烁和我的脸弄混。
“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为什么雪原主会在这里!而且为什么你的头发……”
致幻后退了两步,他知道当我吃下那片药的时候,短时间内他的能力都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了。
“不过是染了个发而已,要是我连染发都做不到的话,还有什么资格称为雪原主?”
我用手中的小手枪在露出的发梢两侧蹭了蹭,头发上的银色就好像被吸走了一样附在了手枪的枪身上。
只是银色的物质在附到银色的枪身时并没有让金属的光泽更加闪耀,飞扬的黑灰从手枪前端蔓延到枪托,整把枪好像被附上了黑魔法一样不断掉渣。
“咔嚓。”
手枪对准了杀手,他知道,雪原主用手枪瞄准他的时候就等同于将枪口顶在他身上了,对方绝不会打偏。
但出乎意料地,我放下了手中的枪,然后慢悠悠伸了个懒腰。
“一场愉快的体验,以我个人来看,就跟一场全息电影一样。”
对面的杀手完全没有听我感慨观影体验,在我伸懒腰期间便向身侧一个翻滚位移蹿进了已然废弃的厂房。
“跑的真快……不过很明智,要是我在遇到对方战力过强的情况下也会选择撤退。”
我歪了歪头,把地上揉成一团的白外套穿回身上,刚刚在幻觉的影响下将它扔了出去,现在看来除了沾上了一点泥土并未有什么变化。
“既然我不是银烁,那银星自然也不是银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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