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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伸手关掉了笔记本电脑,护眼屏幕上所显示的情况几乎都是些坏消息,在看下去估计我原本就不好的心情该抑郁了。
躺回松软的床上,柔软的褥子与床单连带下方的弹簧几乎将体重不怎么重的我弹起来,被子从空中落下正好将我盖的严严实实。
张言河已经过了那段打呼噜的时间了,此时此刻只有轻不可闻的呼吸声,即便是深入梦乡的时候也处处谨慎的他,从不在睡觉时让枪离手,作战服也不会因为想要睡的舒服点就脱下。
“军人的被子便是衣装吗?”我枕着枕头,让自己的头深深陷进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在睡觉时不脱衣服了。
“而且,”我闭上了眼,默默在心中感慨万千,“究竟是言河变得多愁善感了,还是我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多愁善感的我了呢?”带着无法解答的疑问,我渐渐深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