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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万一亚叶把这种荒谬的理由给传出去了那维克托估计就脸面无存了,迫于形势,维克托终于点头同意将我纳入医疗部。
而我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接到了张言河的消息:打完了,身上连个擦伤都很轻微。我立刻低头感谢无量天尊的大恩大德。
我从窗户里看见一车一车的物资箱被拉了回来,统一用的黑钢合金箱,甚至还有几个涂了金色颜料的物资箱,一般这种箱子为了跟其他普通物资箱区服才用金色的颜色来标明里面是贵重物品。
看得出来,收获丰满,因为除了司机,两百位步枪兵都是跑着回来的,车上拉满了物资,都没法坐人了。
“缴获了两箱罐头,以及蔬菜和食用油,布料和棉服也有。”司机一边卸货一边跟收货的负责人报告道。
张言河也在车尾帮着司机卸货,“黄色物资箱里装的是止血药和强效抗感染药,一定要轻拿轻放。”他把比黑钢箱相比较小的金色箱用双手捧给负责人。
小护士也看见了张言河,“寒露你躺好,我下去叫他。”她噔噔噔地往楼下跑去,又觉得留我一个人在病房不安全,于是又折回来,从门边上给我拿了把扫帚自卫。
“我脸上都被绷带缠成这样了,估计是张言河都看不出来了吧。”我将扫帚搭在手边上,心想全身上下***在外的没多少地方,跟木乃伊一样来个人也看不出来是我。
而楼下,张言河继续帮负责人统计物资,“这辆车缴获了38支枪,枪里的子弹数没数,不过从被击杀的帝国士兵身上搜到了16个满弹夹。”他报告道。
其实张言河自己也留下了一兜的散装步***,那是自己趁着打扫战场时从敌人没打完的弹夹里卸下来的。
士兵们都喜欢打扫战场,因为是个捡漏的机会,运气好的话能从敌人的手腕上摸上块手表,曾经就有士兵从游匪身上摸出过一条大金链子。
张言河平时并不屑于做这种事,一方面他天生小心谨慎,万一有个没死透的听见他过来再顶着最后一口气给他来一枪根本防不胜防。
再一方面,张言河认为从敌人身上摸他们的遗物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哪怕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好一点点,尤其是敌人是军人的时候,张言河力求给对方一个全尸。
这方面我就做的完全不如张言河,“啊,这个感染者有爪子!”每当战斗结束后,我就拿着捣蒜器,一边将收集到的麻叶扔进去,一边把感染者身上的指甲都拔下来跟麻叶一起碾碎了做成氨基酸血清。
“唉,也不知道寒露伤成什么样了,我就走了不到两天。”张言河拍了拍厚厚的裤兜,在打扫战场时,张言河迅速将自己接触到达帝国士兵身上的新币都掏走了。
如果不是我受伤了需要医疗费用,张言河应该不会干出自己这么抵触的事的。
张言河刚要走,一支捆在车侧的帝国步枪因为没捆严实而掉了下来。
张言河低下头捡起,向负责人走去,同时他认真地观察了这支枪,黑色的枪身不仅有着完美贴合肩部的枪托,还有着没有瞄准镜也十分好用的准星和标点。
枪口细长而且带有通风孔,“这莫非是把塔沃尔?”张言河认出了这把步枪。
塔沃尔步枪放在贸易联盟的战力级别估算榜上已经属于60级枪械了,因为它的大容量弹夹以及略高的射速和极高的稳定性而闻名。
就连甄选城的大军火商托萨都说过这样的话:“一把塔沃尔,一段高档人生。”
张言河并不眼馋,只是觉得非常不公平,帝国士兵就是拿着这种人手一把的塔沃尔对付仅有蒙德拉贡与砍刀的雪原士兵。
“怪不得四十个人的运输队都能跟我们两百多人打平。”张言河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医院。
“张言河下士!”背后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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