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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米花,孩子。”老爷爷伸手取了玻璃瓶递给我,离开了屋檐的阴影,在阳光下,玻璃瓶中的花种隐隐透出些许金色纹路。
张言河见我又走了回去,也跟了过来,“怎么了寒露?”张言河问我。
我伸手付了钱,“没事,买了点花种而已,只是觉得很适合自己。”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依米花种。
转瞬即逝的爱吗?的确是啊,除了在初中跟初恋认识了一周,的确再没有过了。
“原来你有那种经历啊。”张言河不是不知道这玩意的花语,跟我并排走着,不由得调侃我道。
“初中而已。”我摇摇头,“那她现在在哪?感染战争里死了?”张言河大大咧咧的问。
“我们刚认识一个周,她出车祸了,当年我认为她很不幸,但……”我顿了顿。
我与张言河环视四周的一片荒芜,两年的免疫时期已经死掉了90%的人口。
“也许她没活到感染战争爆发,是一种幸运。”我收好种子,跟张言河坐上前往法奥斯的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