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每一次空翻,每一次换弹都精益求精。
很快,与我们短兵相接的感染者们纷纷缺胳膊少腿,张言河往前边一个扫堂腿将一片沙尘扬向感染者,手中AK从左往右横扫,面前的三只面目狰狞的感染者不甘心地叫着倒下了。
我一个后空翻正好后背撞到张言河,干脆跟他互换了一下对手,他对付我这边强悍的斥候级,我用散射对付他那边的一群感染者。
“受伤的往后撤,剩下人接列车!”见我们这边感染者解决的差不多了,第二波命令下达。
“撤什么,上啊!”我身边受伤的士兵把胳膊上的咬伤一缠,又飞身冲了上去。
张言河刚刚用手挡下了攻击,多亏了有手上尼龙质的战术手套,“小伤而已,别耽误爷抢战功。”他把裂开了的战术手套一扔,也几个冲步向列车杀去。
身边的伙伴们一个个都热血沸腾的冲上去了,我又怎能落后呢?我四下给还能动的感染者补了几枪,也拔腿向列车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