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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应该是被人救了,我虽不能转身,但也能勉强抬头看到对方的白大褂,还是个医生,我心里想。
而且背上的痛觉明确的在告诉我:他没给我打麻药。
以前中了枪伤在家里夜班给我处理时,要先清洗伤口,然后再消毒,再上药,最后是缝合和包扎,而我现在明显是在进行清洗伤口,完了,会疼死的。
“如果有氨基酸血清的话,就可以直接不用缝合了。”施医生叹了口气,每天发下来的药品都有限,哪来的氨基酸呢?
我伸手从裤兜里摸了一只给他,“哈?”他吃了一惊,“你怎么搞的这玩意儿?”他问我。
“开发区的物资分配有,平时又用不到,就留下来了。”我老实地回答道。
施医生接过氨基酸血清摇晃了两下,“这玩意儿可不能直接注射。”他像变魔术一般地从手掌间出现了一个小喷壶。
“给。”我手一背,黄铜色的血清扩散器递到了他面前。
“……”“……”我们俩都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