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蔽器,而他们手中至少还有两辆装甲车。
小巷里也不安全,谁知道会不会有游匪的斥候在城里到处巡逻。
我们小心地打破旁边房子的窗户,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我看了看外面,天虽然还亮着,但经过一中午追逐,到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冬天天黑的特别快,而且车没油了,我们不可能摸着黑回去,我们只要一在夜晚在原野上赶夜路,说不定会有大批感染者将我们强行变成他们的同伴。
于是我们上到了这座建筑的二楼,除了一个起居室,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
我快步穿过起居室到达阳台,从阳台往外望去。
环境的情报是相当重要的,打个并不恰当的例子,如果发现某个窗户底下有个棚子,那就算被围住了也知道从哪儿跳楼逃跑会更安全。
我先向西边望去,那边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在日光的余晖下,我看到了一架飞机,更确切的来说是一架坠毁的飞机,应该是黄金年代的民航机,因为它的体型实在太巨大了。
它的机翼是向上翘起,在夕阳的照耀下,就如同一位死去的巨人在举手诉说曾经人类的辉煌。
然而,这位钢铁巨人的身体四周却满是附骨之蛆。
以坠机为中心,直径500米内,一片片近三米高的铁板如牢笼般锁住了它。
铁板后到处是零零散散的游匪,他们三五成群,有的坐在几个用树枝支起的简陋帐篷旁,在篝火上烤着地瓜,有的持枪在门口的高架上踱着步子,我甚至看到游匪营地正中的一座瞭望塔。
坠机似乎是被他们当做了存放物资的地方,不少游匪将物资搬到坠机的机体内,以及一些堆放在旁边的大集装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