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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把自己男人看的很紧很紧。
如今当真临近无涯,悠闲畅饮静待日出,回头再看……
家里多几个亲近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夫君不去招惹那些糜烂女干恶的***就是。
总比逛青楼教坊强得多。
都是如今的地位境遇了,玩几个姑娘而已,能照顾的住便行。
"女人不是用来比的,应该像是收集瓷器那样,时不时地拿出来把玩……"
以往她不懂母亲这句话的意思,如今才渐渐明白其中的追求。
母亲说的从来不是女人。
而是男人。
想来。
大漠绝尘谷中,那位明艳靓丽的冷娴姑娘,芳心最懵懂稚嫩的时候,便是幻想着……此生能有个值得自己崇拜的夫君。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大丈夫生于天地那般的魅力。
她就甘愿当个被收藏的瓷器,甚至还享受着满足着。
即便自己所崇拜的夫君,每天都是万花丛簇,心里很是吃味儿难受。
但这点小事,也根本改变不了心中的仰慕,将其示若神明。
周宗良是联姻来的丈夫,或许当真是母亲心中期待的男人,但想来……没做到。
只不过。
如今的她,却是拥有着顶天立地,而又深爱自己的夫君。
经年相处,竟愈发觉得,想要做一个温柔娴淑的内助,躲在背后仰望着他,和清欢一样侍奉着崇拜着,感受夫君的光。
这一恍。
竟也是近二十年的光景过去了。
当年的她,只觉得自己爱上的男人,分给别人一寸一许,都是不愿接受的分享。
甚至还会对清欢抱有敌意。
而如今,她也临近当年母亲那般年纪阅历。
再看再观,又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不过是夫君起兴,玩儿几个女人而已。
自己的男人顶天立地,风流潇洒,把玩的姑娘姿情绝艳,不骄不躁。
好!
与有兴焉!
当畅饮庆贺!
那是她们的荣幸,也是大家一起的兴致。
时光匆匆如水。
他们经历痛苦,经历喜悦。
改变着世间的一切,也被时间渐渐雕琢打磨。
当年的周晓怡二十岁,只道是随意亵玩女人,是最不耻的行径。
而如今的周晓怡近四十岁——
夫君起兴玩了姑娘,当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有趣姑娘,且还要陪夫君对饮助兴,一起聊聊说说才是满足。
若是夫君玩的姑娘丑陋骄横,她可还觉得心里不满意呢。
没点儿姿情样貌的女子,也配被自己的爱人宠幸!?
小姨许是醉了。
也或许没有。
如今临近无涯云海,一双美眸也望不见月色了。
唯独不时笑对夫君低语,朦胧瞳子里映的只有自己的男人。
仿佛,这便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不管夫君如何决定,如何安排,她都觉得很是完美妥善,起兴玩了姑娘更是自己也多几分兴致。
与姝月私下稍稍闲话,却才发现……
原来清欢,早就在山巅等待着她们,顾清欢便是始终都匍匐夫君脚下,痴迷仰望着崇拜着。
只因从一开始,夫君便是清欢唯一的光,唯一的神明。
赵庆温和笑语着,神情有些古怪。
只觉晓怡看他的目光,愈发妩媚愈发迷人,仿佛是水灵根渗透进了灵魂。
温柔的一塌糊涂,而又诱人心弦,澄澈眸子深处,更多几分娴淑成熟。
宛若熟透了的果子,散发着撩人的魅力。
更甚至有种此时若不采,可为他留待任何时候的熟美与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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