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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石项链摔了出来,让埃拉姆发出一声哀嚎,就好像是他自己摔在了石板上一样。
安东跑动着,又用力颠了颠肩膀上的埃拉姆。他手里更多的盒子掉在了地上。这些盒子里的财物,吸引了追兵们的注意力,他们忍不住低头捡了起来——毕竟,这就是他们本来想要的东西。
安东平安无事地与其他人汇合,一起从一条花圃中的小路向河堤的方向跑去。只是埃拉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产被人抢走、争夺,不住地呜咽着:“我的钱!哎呦,我的宅子!”
“别哭了!命最重要!”安东像一个糟糕的保姆一样,用力颠了颠他,差点让他把两只手里最后抓着的两个小盒子也摔掉。
直到他们气喘吁吁地坐上船的时候,埃拉姆还在呜咽,一点没有喘不上气的感觉。
“三十年的努力!”他哭着:“我的小半辈子!全被你们这些家伙葬送了!”
帕西瓦尔双颊通红,把自己的酒壶递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卓尔坦想要给埃拉姆一拳,但是被安东拦住了。就这样吧,幸好没人受伤。
埃拉姆的两个孩子,就像湿透了的鹌鹑一样,坐在船舱的角落。当弟弟的掏出几个圆圆的东西——安东之前扔给他们的赌场代币,递给自己的父亲,似乎想安慰他。
埃拉姆一把把这些东西扔进费拉尔河的河水里,放声哭了起来。
他的妻子倒是自从看到人类真的动刀子之后,突然变成了一副格外庄重严肃的做派。安东记得,刚刚也是她跑的最快,只在扛着两个年轻侏儒的卓尔坦身后。
只见这位侏儒夫人解开自己的长袍,露出里面的衬衣,在衬衣还有两侧的袖子上,塞满了首饰、汇票,一边袖子上还缠了两圈的珍珠项链。
埃拉姆一下子不哭了,作势要扑到自己老婆的怀里去。
舒腾巴赫夫人一把推开了他,说:“把你的脸蛋擦一擦,埃拉姆。怎么,你之前从没遇到过非人种族大屠杀?哭哭啼啼的,没有当家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