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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地进入楼上的办法。
很快,安东来到了一张空置着的玩猜大小“双龙”的双人牌桌前,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牌桌后,正在抠指甲的一个干瘦老头庄家抬起头,不感兴趣地扫了他一眼。这庄家也不去碰牌,而是问:“第一次来?”
安东拿过纸牌掂了掂,说:“还真是。”
老庄家撇了一眼他的小动作,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来这张桌子吗?”
安东摇头。
老庄家说:“因为,他们传说,这张桌子被诅咒了。来这儿赌的,都要输光家产、卖儿卖女、最后自己都要签卖身契去诺诚卖屁股……怎么,是不是想走了?”
安东似乎一点都没被老庄家讲的可怕故事吓住。他掏出一个代表一杜克特的代币,放在桌上:“来不来?”
老庄家点点头,又说:“这张桌子上,不是玩杜克特的,只玩诺维格瑞金克朗。最低一克朗。”
安东从怀里掏出今天出门时带的五个金克朗,放在桌上:“我就不换代币了。就这么来吧。”
老庄家轻蔑地摇头:“这么一点,只够你玩十分钟。确定不去别的桌子?”
双龙节奏很快,一把也就几分钟的样子。
安东耸耸肩:“我们试试?”
算了,老庄家想。就当吃个开胃小菜。而且,他也讨厌这个家伙自以为是的神态,他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输光时落寞离开的样子了。
一个半小时后,同一张牌桌前。干瘦的老庄家额头上满是汗水。他一把拉住一个路过的年轻招待,说:“拿代币来。”
男招待职业性地笑笑:“多少?”
“先来两百个。大个的克朗代币。”老庄家声音带着颤抖地说。
两百个?代币不值钱。但两百个这样的代币,就代表着两百个金克朗,对招待本人而言,这是一笔很不小的钱了。
他下意识向老庄家的对手看去,这是一个奇怪的穿着蓝白色罩袍的年轻男人,瞳孔有些不对劲,还背着剑。
这些东西没有吸引招待的注意力,这样躲躲藏藏的佣兵与刺客也是赌场的一类常客。他的注意力几乎是立刻转到了年轻男人面前的代币堆上——起码有三百个,甚至更多。
看样子,这张桌子的代币,都已经掏出去、被这个家伙赢走了。
招待看了一眼老庄家,平日里冷冰冰的他,现在瞳孔紧绷,显然已经快输崩溃了。
经验丰富的招待一边安抚着老庄家,一边不动神色地给打手们递着眼色。
新的代币很快就来了。老庄家似乎恢复了镇定,要跟安东玩最后一盘。
全押。
把几百克朗放在两张牌上,简直是儿戏,但也许这就是这类生意的魅力之一吧。
安东的身后,已经站好了打手中最膀大腰圆的那两位。他们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死死盯住安东的一举一动。
显然,哪怕安东现在想跑,他们也已经把退路堵死了。
不止如此,赌客们见到这样的场面,也纷纷放下了自己的牌局,来看热闹。
“嗬,有人在血之桌跟老秃鹫对上了。看桌子上,那么一堆钱!”
“哼,他能带走再说吧。不过,看老秃鹫吃瘪,总是爽快的——他老了。”
在议论与监视之中,安东让自己的神态保持镇静。在心里,安东想到,果然没赌场会让你赢走这么一大笔钱。看来,在赌场发财不现实。
也是,开这赌场的毕竟是帮派,又不是什么猎魔人救济会。
观众中,有人已经认出了他的猎魔人身份。但从安东身后的两位“金刚”的神情看,他们对自己这伙人能压制得了猎魔人自信满满。
“开牌吧。”安东看向老庄家,说。
老庄家没说话,手臂僵硬而习惯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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