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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咬人的小丑哇。”
“啊？”陈少华愣住了，他只负责收集故事，哪会去想故事的合理性啊。
“百事通，你这次的故事也太没劲了，无聊。”
“诶不是。”陈少华百口莫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汤温团和刘芮灵听了听，也觉得不是那么有意思了，正打算回头收拾书包，恰好看到了教室后排带着兜帽的曹烬耀。
“如果小丑是被人胁迫的呢？他只是想得到男人的帮助。”一个男声从角落里传来，正是曹烬耀开口说道。
“可是，如果他是被人胁迫的，又怎么会咬死男人？”刚刚那个小女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与曹烬耀对峙了起来。
“小丑也是人，人为什么会选择咬死人？”曹烬耀依旧没有抬头，冰冷的眸子藏在了兜帽之下竟是连动也没动。
“是啊是啊，人为什么会选择咬死人？”
“可若他不是小丑呢？亦或者说，他不是人。”
“什么？”
“小丑本是一名可怜人，被黑心生物公司抓去进行生物改造，在一次实验中，他成功出逃，正好遇上了前来查案的男主。”
“他本想求助于男主，可男主却阴差阳错之下击碎了药品，接触到药品的小丑立刻完成了尸变，也完成了生物公司一直想完成却没能完成的产品。”
“可这个产品，已失去了控制，尸变的小丑带着身前的怨念将公司屠戮殆尽，无一活口，生物公司也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复。”
全场静默，他们都被这个解释震撼到了，一句话都不说不出来。
直到曹烬耀收拾好书包，他们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汤温团脱口而出，说完便有些后悔。
曹烬耀愣了愣，黑色的卫衣着在身上显得格外的冰冷，“我…………编的。”回答的过程中他连头都没有回，单肩背着自己的书包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汤温团的眸紧紧锁住了曹烬耀离去的方向，直到她离开仍久久没有移开。
“你………真不后悔？”刘芮灵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汤温团轻咬了咬唇，好似有说不尽的哀愁，像是想起了很多往事，很多很多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