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钻了进去。
进入围栏内部之后,腐败的气息愈发明显了。
阿尔托利斯把袖子卷了起来,握着魔杖的紧绷的手背上隐隐可以看见其下的血管。
他的妖精本能可以帮助他鉴别出活人的气息,在这个庄园内毫无一点反应。
那些腐败的气味却不陌生,他和梅林穿行不列颠的时候遇到过不少次。
如果一场战争后,没有一方军阀愿意处理士兵们的尸骸。那么野兽吃剩的躯干在草甸里慢慢腐烂便会生成这种难闻的气味。
庄园里面最大的一栋房屋紧闭大门,门缝上面的苔藓连城了一片。这扇门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布特恐惧的东西在这里面吗?”
阿尔托利斯尝试着推开或是拉开大门,它在推动和拉开两种方向的力量中纹丝不动。
他怀疑门是从房间里面闸上的,索性盯上了阁楼顶部的烟筒出口。
庄园外墙上狂野生长了不少藤蔓,但是它们和墙上的苔藓一样湿滑、并且拉扯之下容易绷断。
阿尔托利斯使出浑身解数,最后用自带的绳子套牢了房梁上的一角,爬上了绿色的屋顶。
从这里鸟瞰下面的谷底,梅林他们变成了几个遥远的小人,站在庄园门前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阿尔托利斯放下绳子,把自己吊进了漆黑且狭窄的烟囱内部。
他觉得自己仿佛在漆黑无光的狭窄空间里面困住了一个世纪,最后轻盈地落在了湿润的房间地面上。
“呼,幸亏阿尔托莉雅是一副小孩子的体型。我要是套用其他人的模板还真进不来这种地方呢。”
进修中的见习魔术师弯着腰,摇头晃脑地甩掉身上沾染的尘埃和孢子。然后在指尖打亮照明,观察着房间内部的结构。
他钻进来的地方是客厅/餐厅一类的房间,从一个火炉上面的烟囱落下来的。
这个房间不知道从哪里进水了,桌椅被泡烂散架变成了一堆形状难辨的垃圾。
阿尔托利斯扭过头,一张五官模糊的人脸出现在了昏黑的室内。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咬紧了牙齿,把声音压抑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
“好痛…为什么要在房子里面放一个雕塑啊?”
惊吓了阿尔托利斯的东西是个可疑的石雕。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腐蚀严重的表面坑坑洼洼。
阿尔托利斯感觉自己对人类的恐惧心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不仅仅是因为阴森环境下的人形雕像,还有他额外视野里面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一开始,那个雕像是毫无异常的。
但是阿尔托利斯用力过猛,碰破了自己的嘴唇。在他的嘴角流出一点血腥气之后,他的妖精眼从雕像身上感受到了苏醒的怨恨和渴求的情绪。
“你好,请问你是活的吗?”
雕像没有回答阿尔托利斯的问题,它只是木然地呆在那里。
如果不是阿尔托利斯能从它头上看到一缕缕升起的情绪气泡,那么阿尔托利斯也不会知道它是个特殊的存在。
阿尔托利斯凑近去看,雕像的表层被破坏的太严重了。他用手套擦掉它表面的一层之后,发现雕像的头颈部分不是很严丝合缝。
“这是…拼接上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