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来改变能量的运行状态,通过修炼自己的灵魂来让自己可以改变自己的物质形态,大部分的魔族都只有一到两个形态,目前还没有出现过三形态的魔种生物。
后来出现的仙族人,他们可以控制自己的灵魂抽离自己原本的物质肉体,能量会在他们原本的物质肉体流动,同时也可以可以通过灵魂直接接触和操控能量。
然后就是血族人,他们是长期受到紫雾的影响,经常性地无法控制自己的灵魂,以至于他们需要特殊的物质来提供能量和滋养灵魂,而自从验证过血族可以像其他种族一样进食普通的食物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并且通过紫雾的历练过后有了更强大的灵魂操控能力之后,他们也更加容易融入这个世界了。
唯独神族是因为政治需求而创造出的一个标致。被授予这个标致的生命大多是人族,他们曾经对魔族有着强烈的歧视。
再后来到了共和时代,任何一个种族都有权利触碰到神籍这个门槛的时候,一切就开始改变了……
战争从未结束过,它只会缩小范围或改变形式,否则和平也就失去了意义。总要为基因中的好斗因子留下生存的空间才行,在所有的人都在追逐着神籍的时候,黄昏圣杯却给神明一个为众生服务的机会,而这个像是“回到俗世”一样的安排,却用一种仪式的方法将战局缩小,最终被美化为了“竞技”这个词。
神籍不好得到,却也变得不再容易失去了……
“神明皆是众生的太阳,而我是诸神的黄昏。”
月神的信徒们吟诵着月神赐予圣杯的题词,将昼夜的流转恢复,定下了以小规模竞技取代大规模混战的新秩序与规则,圣杯成为了圣湖上释放着耀眼光芒的荣誉象征,也变成了月神的信徒就此解散的见证……
守护与掌控,所有的意愿皆在贪狼星和仙女座之间。圣杯让仙族人留在了彩虹之国的圣湖,而交换圣杯所有权的代价是给青空完整的仙族的身体,见证者是……新月神,琉月。
“命有殊途兮,亦有众生同归之理。莫道人世炎凉……”首都的音乐大厅,满座皆空,唯有戏子与孤灯、对影拌作三人成行,杜鹃鸣曲儿,嘹亮也清脆,虽未有登台准备的锦衣华服相称,每一转身回腕,衣袂飘飘然,尽是他对力度与节奏控制的扎实功底。白色的灯光笼罩在他的周身,能看到空中的烟尘漂浮都变得缓慢了下来,许是连亿万年前的一块石头化作粉末也都是为了伴随着时光飞逝至此而在他的身侧停留片刻。
“天帝怒而民不聊生,诸神斗乱,狼烟四起……”若在戏中,便要忘记自己的名字,情理相通时才知力度几分恰好,“吾之信仰即光明,慈爱仁心。以闻月神之德行,光明使其眼目以正视观,皆合之。世之终战已成天下大局,分以光暗相搏,识时务者当以大局为重,汝可愿奉光明为信,助成天下太平?”
戏台本子的语言是以半白话半文言文的风格写出来的,虽然表达形式是柔和的戏曲,可杜宇却将角色的威严和庄重表现得很好,可他还是不满意,最后一句话收尾之后,他走到了舞台边坐了下来,重新翻开了戏本,再次确认这是光明之神唯一的信徒黎羽皓先生和月神的故事之中最后的一句话。
可看完之后他还是合上了书,戏本显示出来的答案是不会变的,他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在黎羽皓和琉月故事的结尾,黎羽皓邀请了琉月成为和他一样的光明之神的信徒,而后这篇故事戛然而止了。
杜宇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了一样,即便咽喉可以训练出绝妙的唱技,即便心灵可以贴近角色的温度,他也不能接受故事的空缺,那是他对自己所崇拜的信仰怀有的崇高敬意,或许有关于黎羽皓和琉月的事迹是可以在一些史书上找到的,但是青丘之国是独立的国家,那里信奉的神明与首都不同,有关黎羽皓的故事也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