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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樊路一夜未睡,他思虑良久,最后做了回乡的决定,毕竟要落叶归根。樊路想在家乡走完自己人生的最后一程。
第二日,樊路走时,相士给了他一个方子,说是照此方泡些药酒,能很好地缓解他的伤痛。而后两人互道珍重,各自上路。
就这样,离家多年的樊路,再次回到了那个生他养他的边陲小村,去祖坟祭拜过父母后,樊路用剩余的积蓄买了一处小院,平时做些帮人屠杀牲畜的活计,过得倒也自在。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这些年,别说杀牲,就是人樊路也没少杀过,如此一来杀起牲畜自不在话下。
管你鸡鸭牛羊,都能一刀毙命,绝不多哼哼一声,这样一来“樊一刀”的名号很快就在村里传开。
樊路虽然做了屠户的买卖,却毫无屠夫的觉悟,还是一副乡村游侠儿的打扮。
他头上插着野鸡毛,身上披着野猪皮,不管多热的天儿,熊皮的毛领都是不能少的。腰间除了一个硕大的葫芦还有一柄长剑。
这柄剑如何,无人知晓,因为村中从没有人看他出过剑。可那褪色包浆的剑柄却做不了假,一看就是常年练习所致。
不久又有好事者传言,现在的“樊一刀”就是当年樊老太爷的小儿子,那个能让小儿止啼的樊少侠,虽未经证实却也传了开来。
樊路本就生得刚毅,加上这些年游历江湖的阅历,让人总觉得他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以上种种结合在一起,“樊一刀”的名气越传越大,俊朗的外形,游侠的前卫的着装,一流的技术,还有着虽不知真假,却让人向往的传奇故事。这些加在一起,樊路很快就成了村中的“顶流”。
其实这些也并非樊路刻意而为,起初他只是想赚些泡酒的药材钱,所以樊路每旬只开工两日。没想到这样一来,很多人为了请他,都需要提前预约。
每到开工的日子,樊路都要跑上几十户人家。樊路一想:这哪行啊?自己小命都快没了,银钱够花就好,赚得再多也带不下去。
于是,为了减少工作量,樊路干脆涨价,本来想着价格高了找他的人应该会少很多,哪成想,这人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还有人把樊路杀的牲畜命名“樊牛”、“樊羊”、“樊猪”......人们开始传说,经过樊路屠宰的牲畜肉质更好,能更好保存牲畜本身的鲜美,以至于他屠杀的牲畜都卖出了品牌效应,也跟着价格大涨。
樊路的名声很快又传到了镇上,这样一来,县里最大的酒楼泰和轩出了重金,每旬单独约走一天。
每旬只剩一天开工日的樊路,身价又跟着涨了一波,直至他杀一头牲畜的出场费,都快接近牲畜的价值,这才劝退了普通人家。
普通百姓自然是请不起了,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热情,每有人请樊路去屠杀牲畜时,都会聚集很多围观的百姓,有的甚至是其他村的,赶几十里路,只为了亲眼看上一次,樊路被人被传的神乎其技的杀牲场面。
周边富户每逢家中大事,能不能请到“樊一刀”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衡量地位的标准,有的人家甚至刚出正月就已预订了来年的日子。
今天,刚好是樊路去泰和轩的日子,因为路程并不算近,所以樊路早早启程,想在入夜之前赶到镇里,这样第二天也能早些开工,干完了活当天就能回去。
不成想樊路今天的状态有些差,似乎是内伤有复发的迹象。在烈日下赶路,樊路还是觉得身上越发寒冷,不但如此,他的一条腿也在微微发抖。
正因为如此,樊路才去了驿站休息,巧遇了天逸。
......
听了樊路说完,天逸更感亲近,两人都曾为社畜,也都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又都喜欢喝上几杯。
推杯换盏之间两人都有种相逢恨晚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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